在一處灰石地帶,四處積塵,很久沒有人聲而至。

突然,一股風捲,捲起那輕柔塵埃,愈演愈烈。

風捲變大,一股空間波動傳來,半空中突然裂開一個口子,走出三個身影來,兩男一女,正是敕樂等人。

三人身影顯露,柏靈道人就環顧四周,怕誤入險地,看到四處寂寥無人,他才放下心神。

淚痕已經風乾,敕樂思緒還沉浸在悲傷中,柏靈道人也默然,符老雖然和自己不熟,但他的救命之恩,他柏靈結草銜環也要報答。

“逝者已逝,你也不用再傷心難過,要重新振作起來,將來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柏靈道人寬慰道。

“是啊,小弟弟,符老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梅拉也道。

敕樂悲緒稍定,看著眼前關心著自己的兩位長輩,也不知道要不要向他們坦明身份,畢竟這兩人按輩分算起來,還是自己的師祖。

而符老臨終之前交給自己的符文封印,單憑氣息感覺,赫然是那天人屍身無疑,敕樂自當遵循對符老的承諾,將它帶回符門,可難保自己祖師二人對天人屍身有覬覦之心,當下還是隱藏身份的好。

有了決議,敕樂收斂心情,對二道抱拳道:“多謝兩位前輩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嗯嗯!”柏靈道人頷首,又問敕樂:“小兄弟好像挺面生的,定然是符門雪藏麒麟子吧。”

柏靈道人觀敕樂修為不高,卻又能被符老帶至險地,歷經種種磨難,以後定然要委以重任。

聽到此話,敕樂不由得尷尬一場,自己只不過是半路參合符門之事,雖說符老有意授以衣缽,但還未得到符門整體認可,也不好承認自己乃符門中人,只得拐個理由道:“小子有幸遇到符老,只學了點符門道行,還未正式敗拜入符門。”

“原來如此!”柏靈恍然道,又下決心說道:“不管如何,符老臨終之前交代我們,要將你好生保護,敝教二道自然要護你周全。”

“二位前輩心意,小子不勝感激。”敕樂稽首道。

敕樂卑亢有禮,也博得柏靈道人認同。

“先探明我們在處於何地,下一步再做打算。”梅拉在一旁說道,符老耗盡最後一絲靈力傳送,他們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了什麼方位。

“遍地塵埃,此地應該很少有人來過。”柏靈看了看四周的積塵,滿天各地,如同一層厚厚的薄灰。

“也不知道其他人尋到那葬道術沒有?”梅拉憂慮。

柏靈一愣,問起了敕樂:“小兄弟,你跟符老待在一起這麼久,可曾聽聞他有透露過什麼嗎?”

“符老尋這葬道術也沒個方向,我們在這裡也是邊走邊尋,尋找各自的造化。”敕樂苦笑,這葬道術符老都沒有頭緒,自己哪有什麼發言權?

聽到此話,柏靈不禁失望,想想也是,符門與青陽道差不多,都是百年間後起之秀,沒有那歲月的沉澱,比不上那千年大派。

“不用灰心!那赤魂子不也沒找著嗎,我們也還有機會。”梅拉一旁把冥宗拉出來作比較。

聽到梅拉言語,柏靈道人這麼一想想,這還真是!

冥宗積淵上千年,按理說一些情報比青陽道豐厚得多,再說了冥宗還出過天人,更是其他宗門無法比擬的,只不過,那赤魂子進來不也和咱們一樣,到處轉圈圈。

“師妹,所言甚是。”柏靈道人想通此關節,也不再過分焦心,一切便隨緣法。

三人倚角而行,路上也是不斷的聊天熟絡。

敕樂也裝模作樣問來了柏靈道人和梅拉的道名,同時,為了不引起他們懷疑,他也捏造了一個名字給對方。

“小子姓賀,名凡毅,家貧,打獵為生,那日風雪前驟,老父親入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