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用來結丹的呀!”

敕樂面朝著閣樓天花板,哭的悲天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誰爆口了呢!

而庭院種花的吳欣豔,聞到敕樂的悲鳴,忍不住快步走進房來檢視。

看到敕樂褶皺的面板,她也著實嚇了一跳,疑雲道:“你這是咋了?回孃胎重造了嗎?”

確實,敕樂此時的狀況,就好比剛出世的嬰孩,只是他這個嬰孩個頭有些大而已。

“別提了!”看著自己怪模怪樣的,敕樂鬱悶,而且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靈液,也被“偷竊賊”偷竊了大半,別提有多傷心了。

“噗呲!”吳欣豔忍不住咯咯笑道,她捂著小口道:“放心吧!過幾天你的面板就會恢復正常啦!只希望這段時間你不要被召喚出去見人,不然……”

可以想象,要是他現在出去,肯定會讓別人笑掉大牙。

“只希望潤景軒的海選再延遲幾天開始吧,”敕樂無奈嘆道,要不然那上千人的場面,敕樂一想想就頭皮發麻。

好在,果然如他所願,一連幾天都沒人來打擾。

敕樂在房裡不斷的吐納天地靈力,用以補充骨骼重造的虧損,同時,他的面板也慢慢充盈,只看得到一條條淺淺的褶皺,沒有多大障礙。

同樣又是一天,初陽升起時,薄霧開始消散。

又是一隻紙鳶飛鳥飛來,送來紅袍男子的神念:“所有記名弟子速來雙指星峰!”

“咦?又換了新的試煉地點嗎?”敕樂聽到神念傳出,不由的想到。

“雙指星峰!”吳欣豔推門進來,口裡還唸叨著。

“這雙指星峰又是一處什麼地方?”敕樂問向吳欣豔,他知道她對這裡瞭如指掌,問及雙指星峰情況,也不算提前洩題吧!

讓他失望的是,吳欣豔搖了搖頭:“抱歉,這個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知道,潤景軒試煉地方歷年來不會輕易更改,除非是出了重大變故。”吳欣豔告知道。

旋即又想到敕樂搞的小動作,一聲輕笑道:“肯定是你第一次試煉上嚇到他們了,以至於臨時更改地點,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

敕樂點點頭,自己的一個有心之舉,以至於偌大的千人試煉,結局也隨之更改!

他們在潤景軒也待了有一段時日,對於各處大致的位置,還是瞭然於心。

依山北構而西折,二人望著圖示尋找,很快就看到了兩根矗立的柱型山體。

山勢拔高挺立,中間一條黑麻麻的鐵鏈相連,連線著山的兩頭,在這個時空點,山上早已有霜雪冰結,而不遠的石臺上早有人在那裡等候著。

等他人慢慢的趕來,石地上座無虛實,紅袍男子從天而降,落空到一處高臺上,他朗聲宣傳:“這條寒山鏈,便是你們的試煉之路,走過去,便能成功!入我軒閣,繼存我閣三百六十一種道法!”

眾人一陣陣人頭聳動,也有心抱遲疑者,也有目光不屑小瞧者,更不乏有躍躍欲試者。

敕樂也不知道紅袍男子這搞的什麼名堂,

“這孤零零一根懸索,我們怎麼走得過去嘛!”有人放聲說道。

“此乃寒山鏈,是用來考驗你們平穩如磐的意志,如果不幸中途墜落,那不好意思,你被淘汰了。而中途一旦發生墜崖,自由我們執法者飛身上前搭救,保你們性命無憂。”劉起斌微微一笑道,前半句自然為真,至於後半句話,他們執法者還沒這份閒工夫,巴巴的趕著去救人呢!

眾人一聽,性命無憂,當即也放下心來。

自然有狹路勇者,挺身而出,想欲挑戰這寒山鏈。

這人抱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想法,隻身第一個踏上了這條寒山鏈,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