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個軒閣弟子,你可知我是誰?”那錦衣少年輕笑,一臉不屑。

吳欣豔心底輕嘆,看著他的眼神,透露出複雜:“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很快就有人聞訊趕來,在見到那錦衣少年時,各個面色惶恐,嘩啦啦,一下子就跪到一大半,其中一人顫聲說道:“少主,你怎麼來了?”

劉陽東和曹世凱一驚,在潤景軒之內,能被稱為少主的人,只有景軒之子:潤澤鑫!

“果然!”敕樂心如明鏡,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對上了。

錦衣少年潤澤鑫,也不理會那跪倒之人,指尖點著劉陽東三人淡淡說道:“和我比試,規定一炷香之內,你能堅持住,不輸!就算你贏。”

那些匍匐跪倒之人,紛紛諫言:少主:“你乃千金之軀,切不可和這些粗鄙的山村莽夫動手啊。”

其餘之人紛紛附和,看了看眼前三人,也就區區煉氣小修,不知何故得罪了少主,又想到潤澤鑫說的比試之話,他們心裡想到,你說這話還不如直接說,今天我想殺人了!

確實,如他們心中所,潤澤鑫感覺到莫名的煩躁,他想殺人了!

而劉陽東三人沉默,遲遲不敢應話,就算三人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他一擊。

吳欣豔嘴角苦澀:“難道此生真的沒有報仇的機會了嗎?”

看來此戰無可避免,敕樂傳出聲音說道:“欣豔,你和他比!”。

聞言此話,吳欣豔不由得嚇了一大跳,敕樂繼續傳聲說道:“有我在,自有辦法教你贏他。”

心一橫,橫豎都逃不過,吳欣豔索性站了出來,冷聲說道:“我來跟你比!”

“好膽!”潤澤鑫抬眼望著吳欣豔,心裡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奇怪之感:“這氣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新意,你別做傻事啊!”劉陽東在旁邊勸道,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自己和吳欣豔,雙方半斤八兩,自己萬不可親眼看著他去送死,而新意二字,正是吳欣豔給他倆的化名。

“你們暫且放心,我心裡自有分寸。”吳欣豔對他微微一笑,反正此戰無可避免,大不了一死爾,更何況有敕樂在,此戰輸贏還不一定呢!

劉陽東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當即只有抱著曹世凱離開,退卻到一旁。

很快場地騰空,只留下他們二人。

二人對立而戰,吳欣豔手腕上的鈴鐺叮鈴鈴響動,看起來興奮異常,敕樂倒是要看看,自己與他的差距在哪裡?

而潤澤鑫氣定神閒,還在回想那股熟悉的氣息,只是任憑他如何搜尋記憶,他也想不起來,因為他沒有把眼前之人,和他記憶中的人重疊,那自然是搜尋無果。

燃煙冉冉而起,一炷香的計時馬上開始。

也不想這麼多,潤澤鑫心情煩躁,只想殺人,率先動起手來,輕輕一掌打出,天地靈力凝聚呼嘯間而過,如同萬馬齊奔騰,其勢不可擋!

劉陽東二人面色大變,一招就下殺手,他們不禁灰心喪氣,此番惹出這般橫禍,實屬不該!

正在二人準備衝上去,和吳欣豔共迎接這一擊之時。

電光火石之間,敕樂傳出話語說道:“欣豔,出左掌!”

只見那巨大的掌印橫推而來,場中的石板一一應聲破裂,如摧枯拉朽之勢,直直的就要印在吳欣豔身上,旁邊還有人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

劉陽東剛準備抬起腳步,卻只看到吳欣豔只橫出了左掌,同時,一股龐大的靈力凝聚,很快和潤澤鑫的掌型一樣,砰的一聲,彼此相碰到一起,跌宕起陣陣塵埃。

“譁!”

眾人一聲聲譁然,沒想到看這柔弱之人,竟然擋住了少主一擊。

“好!”曹世凱咳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