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山巔的小路上,冷風微寒。

吳欣豔行步間不禁裹緊了自己的外衣,她此刻也才煉氣三層的境界,再說女子本寒,比一般男子更懼寒冷。

便在這時,一股暖意從手腕處散出,擴散至全身,興起暖洋洋。

自然是敕樂所為,吳欣豔輕道一聲:“謝謝樂哥哥!”

敕樂搖了搖自己的身子,以表會意,這時他又看到,不少人從山間小路趕來,正是此番大比獲勝的記名弟子,眼下也應該稱為內門弟子。

“咦?他們也來了!”敕樂輕咦一聲,也讓吳欣豔聽到了。

“樂哥哥,你說誰來了?”吳欣豔忍不住問道。

“就是之前在頤河偏院攪事的傢伙,說來我還得謝謝他呢,又不是他發現了鍾靈乳礦,我哪來的鐘靈乳母晶!”敕樂聲道,當日的鐘靈乳母晶,敕樂晉升金丹之境也只是用了一小塊,現在還有大半安靜的躺在他的袖裡乾坤呢!

“哦?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方鬼面蛇神?”吳欣豔也好奇那人長啥樣,當日攪出這麼大的風波,還沒被人打死。

過不多時,那另一條路上走來兩人,一人是二十出頭的少年,另一個則是那中年文士,正是劉陽東和曹世凱。

“就是不知道,這二人為什麼攪混在一起。”敕樂琢磨不透。

吳欣豔也看到了那兩人,對敕樂問道:“你說的是那個白衣少年嗎?”

“不是,是旁邊那個穿灰衣的中年文士。”敕樂搖搖鈴鐺,彷彿在搖頭一樣。

“就這小老頭啊!”吳欣豔聞言大失所望,還以為是那一個翩翩公子呢!

一時之間,敕樂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那中年文士的面龐黝黑,髮際高昂,已有禿勢,怎麼看都上了年紀,當然,還沒有到小老頭的地步。

隨著他們的走近,還可以聽到兩人的交談之聲:“東哥,等進了軒閣之內,你可是要多多照拂著我啊!”

“看來這名叫東哥的人,實力比這中年文士高明得多。”敕樂聽聞他們的話語,心裡有了猜測,不經意的多打量了他一眼。

那名叫東哥之人,臉上有兩坨緋紅,似乎從高原走來,五官倒也精緻,也算是一個翩翩美少年。

二人正行步間,也看到了吳欣豔,敕樂傳音道:“欣豔,跟他們一起,路上觀察一下,看他們有何出奇之處?”

吳欣豔自當應允,為人打交道她還是非常擅長的。

她上前一步,抱拳道:“二位仁兄,小弟孤身一人,正欲與二人結伴,正好一同前往軒閣,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劉陽東暗自打量了她一眼,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哈哈笑道:“歡迎歡迎,那是我們的榮幸呀!”

中年文士也附和道:“那當然好極了,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樂趣。”

“如此,就多叨嘮了!”

“不知兄臺貴庚啊?”吳欣豔瞅著劉陽東開口說道。

劉陽東也很坦白,把自己的年齡告知,宣佈大眾,而讓人稱奇的是,那個中年文士,也在一旁自我介紹道:“別看我顯老啊,我只不過才到而立之年!”

吳欣豔勉強一笑,打個哈哈就此帶過,很自然的就融入了他倆的朋友圈,一路上津津樂道。

同時,三人也自報家門,慢慢的就熟絡開來。

原來劉陽東出自甘南,那裡是大宋境內的小丘陵地帶,大小山壑波瀾起伏,境內河川密佈,漁米富饒,繁華都會,是東南形勝之地。

而中年文士則來自山滇,高寒之地,是接近光照的地方,因此他們面板大多黝黑,不過那裡風景富名,天然異象遍佈,是大宋境內為數不多的古景區。

要知道,山滇至此不知其幾萬裡,這曹世凱可謂跋山涉水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