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也太惹眼了。

“疼嗎?”

兩人在病床上坐定,匪一一看著他左胸口和左下腹都染著血,只覺得自己胸口也鑽心的疼。

“不疼。”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傷口看,奉千疆這才驚覺自己上身沒穿衣服。

本來覺得沒什麼的,但他還是起身去拿病號服了。

病號服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特別不喜歡,但還是上衣準備穿上

匪一一看著他,滿臉擔憂,滿目心疼。

被她這般安靜的看著,奉千疆只覺得心口莫名發熱。

“你還要上課,怎麼出來了?昨晚你也來了?”

奉千疆動作不敢太大,輕輕套上上衣。

他靠在沙發椅背上,並沒有再朝病床走過去。

“昨晚沈叔叔帶我來的。”

病床還挺高的,匪一一坐上去,兩條腿都微微晃動的垂在床前。

奉千疆的薄唇微動了一下,似在無聲的譴責著沈今墨。

匪一一的目光一直凝聚在他身上,見他連穿上衣服都有些困難的樣子,便朝他走去。

他之前都沒穿,是因為看到她來才想要穿上的吧?

這個認知讓匪一一有些心塞。

“我自己可以。”

見她站在身前抬起手,奉千疆想避開。

“你別動。”

匪一一微怒的瞪他一眼,一雙小手不容拒絕的抓上他衣領。

輕輕拉攏,從上往下一個一個仔細的扣上紐扣。

“……”

奉千疆垂眸凝著她,黑髮白膚下的小臉靜謐柔和,似乎還帶著一觸即破的脆弱。

“一一。”

看著這般安靜乖巧的小女孩,奉千疆情不自禁的輕喃出聲。

“嗯?”

匪一一想看又不敢看的視線,從他身前染血的繃帶上挪開,仰頭看他。

不大不小的病房裡,就只有兩人安靜對視著,氣氛祥和安逸。

奉千疆輕輕撫摸上她黑臉的齊肩短髮。

隔著髮絲,匪一一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