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順著鬢角滴下,面容扭曲,顯然是痛苦至極,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了手心,而體內躥起的那至冷的陰寒似是要把他的身體也要凍結。

原先流下的冷汗全部凝結成冰,連面容都覆上了一層寒霜,面板表層是重重的冰花,他整個人猶如凍在冰塊中,好像無知無覺的冰雕。

“酈大夫,墨昭怎麼這樣了?不會有事吧?”

白楚歌見狀立刻詢問酈大夫,人都凍成冰棒了,這能看上去是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