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下一秒就要強行幫他脫了。

李娑羅靜靜的看著,這薄薄的上衣掩蓋之下,竟是如此密密麻麻的小傷口,每一個都不大,有些已經結痂,還有一些明顯是老結痂了,還有一些比較新的傷口,在微微滲血。

李娑羅緊緊鎖起了眉頭,捏著手裡的小瓶子,另一隻手示意夜曦調轉身子。

夜曦也老老實實照做了。

李娑羅蹲下身,靠近夜曦,將藥瓶子開啟,將這藥膏,一點點塗抹在那傷口上,這藥膏具有刺激性,在碰到傷口的時候,會產生劇烈的疼痛,一般人可能需要咬咬牙才能扛過去。

李娑羅害怕夜曦吃痛,抹了一點,微微偏頭看了一下夜曦的反應,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是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似乎,這樣的疼痛,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也對,他不單單是西王,他還是將軍。

“如果痛的話,可以說一下,這個藥膏可能會比較痛,但效果很好。”李娑羅一邊塗抹,一邊輕聲道。

夜曦沒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面不改色,並沒有因為這藥膏而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李娑羅也不再詢問了,只是儘量小心翼翼塗抹。

一會兒之後,空氣中突然傳來夜曦清朗的聲音,“是不是很嚇人?”

李娑羅愣了一秒鐘,手差一點僵硬住了,反應過來,才繼續塗抹那些沒有抹到的位置。

“沒有。”她低聲回答道。

李娑羅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轉移話題詢問道:“青王為什麼要這麼做?”

夜曦聽到這個問題,臉色略微有一點沉重,可只是片刻,又變得沒有一絲異常,他似乎在思考,很多事情。

“你想知道嗎?”夜曦偏轉過頭,側著臉,認真看著李娑羅,就彷彿,要將她看在眼裡,刻在心裡。

李娑羅不拒絕,也不回答,她的確想知道,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夜曦為她做的的事情,已經讓她完全相信他了,可是夜曦從來沒有詢問過她這些年經歷了什麼,卻只是為她做那些有可能會傷害到他自己的事情。

可是現在的夜曦,如此認真。

夜曦沒有等到李娑羅的回答,而是自顧自轉回頭去,李娑羅也將傷口全部塗抹好了,夜曦穿上上衣,靠著後面的石頭,臉色認真。

“那一年,也就是燕國亡國的那一年,我的王舅青王,從圭國前往燕國,將我接回。”夜曦語氣平淡,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

這些李娑羅都大概知道了,只是,既然青王是他王舅,為何兩人關係如此奇怪。

“從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們不是一路人,從表面來看,他是我王舅,可是隻有我們倆知道,我們只是有著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當今圭皇。”

“為了可以和圭皇抗爭,我們不得不相互依存罷了。”

“所以,你不用因此而愧疚,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不是你造成的。”夜曦眼神凝視著李娑羅,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