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侍衛,竟全是那秦家的。

李娑羅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看來,現在整個靖皇宮,應該是被秦家掌控在了手裡。

李娑羅神色淡然,看見如此景象,卻絲毫也不慌張,她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看了片刻之後,李娑羅就又收回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那馬車的一個軟墊上面,讓自己可以更加舒服地坐著。

這樣的姿勢,讓她很舒服,即使是這顛簸的馬車,也感覺不大難受了。

很快,這馬車就停在了一個地方,李娑羅能猜到,她們應該是已經進入了這個靖皇宮。

由於是小皇帝繼位,但小皇上還不能走路,啥都做不了,便由李娑羅抱著這小皇帝。

李娑羅首先下了馬車,緊接著杜媽媽也抱著那嬰兒下了馬車。

杜媽媽一臉愁容的樣子,李娑羅瞥了她一眼,她都還沒有煩惱,這個杜媽媽不知道在煩惱什麼東西。

那駕車的車伕,此刻已經將馬車趕到了規定的地方,這整個大殿之下,就只剩下了李娑羅和抱著嬰兒的杜媽媽。

這大殿之上,一路往上,就可以到達那保寧殿的最高處,也是這整個靖國朝堂的最高處。

杜媽媽自然是不能繼續往前走了。

她緩緩走到了李娑羅的身邊,伸出手理了理李娑羅額前的一點點碎髮。

之前在馬車裡面的時候,小蓮已經抽時間給她又重新梳頭髮了,現在,髮髻整整齊齊的。

李娑羅猶疑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來,雙手從杜媽媽的懷裡接過了這個小小的嬰兒。

這個至今不滿一個月的嬰兒,他的親生母親和親生父親,卻都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邊。

杜媽媽將嬰兒交給了李娑羅之後,就低著頭,退到了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其實李娑羅抱著這嬰兒有一點吃力,但好歹這嬰兒還不算太重,她才可以穩穩地抱著。

她低著頭,看了一眼這嬰兒,粉嘟嘟的小嘴巴,一雙明亮乾淨的眼睛,裡面沒有哪怕一絲的雜質。

這樣乾淨的一切,讓李娑羅頓時感覺到了自己手,在火辣辣地疼痛著。

李娑羅就這樣站著,那前來迎接的趙公公也一臉為難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了。

在這個朝堂之上,還有這許許多多的大臣,在等著她。

也許不應該說是在等著她,而是應該說是在等著這個小皇子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