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士鵬看著那血淋淋的場面,心裡不免閃過一絲寒意。他問自己,這些人該死嗎?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三爺似乎看出士鵬的心情,安慰道:“鵬兒,這世道有什麼可後悔的?他們若是官軍,就該是保家衛國。幹這些世人所不齒的盜賊行徑,死了活該!”

“鵬哥,有一個人跑了!他裝死啊!”

士鵬看了一眼正往山上跑的人影,問三爺:“三爺爺,要追回來嗎?”

三爺說:“當然要追了,咱們還沒有弄清楚這夥兒人是幹什麼的呢。”

士鵬沒答話,閃身飛奔而去。

跑的那個人還真命大,雖然也被馬踩踏受傷,但不至死。在昏迷了一陣後,醒了過來,當然逃命要緊了。可沒想到,卻被一個孩子抓了回來。

三爺眯著眼看了看他,突然問道:“你們是誰的屬下?”

“韓玉韓大帥!”兵卒脫口而出。

“韓玉!是他讓你們來打劫的?”

“不!不是的,是我們夫長。”

“一個小小的夫長膽子不小啊!”

兵卒忙說:“老爺,不是我們夫長膽子大,而是他被一夥兒白衣人劫持,那夥兒人搶佔了我們營地,逼迫我們喝下一種藥水,說只要截獲了馬隊,殺了馬隊的人,拿人頭和馬來換解藥。那個紅臉大漢和其中十幾個是他們的人。”

士鵬看看兵卒,不對呀。怎麼他臉上沒有中毒的跡象呢?不是在說謊吧?於是他提醒三爺道:“三爺爺,你看看他像中毒的嗎?”

其實三爺在聽到兵卒的口供後,也覺得他不像是中毒。經士鵬提醒,他一把抓住兵卒的手腕兒,摸了一下脈搏後,疑惑道:“不可能呀?白衣人是從哪兒弄到天山奇毒的呢?”

“三爺爺,什麼天山奇毒啊?”士鵬問。

三爺想想說:“其實我也是聽說過,說中此毒後,發作很慢,至少要倆時辰。可一旦發作,若不及時解救,不出半個時辰便一命歸西了。”

“三爺爺,他身體有什麼反應嗎?”靈兒問。

“嗯!似有中毒跡象,但從表面看不出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其實解毒也很簡單,就是用這種植物的花即可。而毒液則是此植物的根莖提煉的。”

“三爺爺,這是一種什麼植物啊?”士鵬不解的問。

三爺說:“據說這種植物很少,而能見到它開花可就是奇緣了。呃!有人叫它落日香,只有在夜裡開花,見光就榭。而解藥必須是在花剛開時採下,立馬焙乾才有效。以焙乾的花,泡水服下即可解毒。”

三爺說罷,忙問兵卒:“藥水是什麼時候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