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就能阻止的,我們只能隨它去了。呃!我這次來,是準備去一個地方閉關路過這裡,就是想有些事跟大師聊聊。”

“阿彌陀佛!嶽掌門要閉關?”

“是啊!晚輩自接任泰和門掌門以來,一直忙於內部整頓。雖然晚輩自身有些功底,但很粗淺。閒暇看了一些書,需要好好研習才行。好在泰和門初步穩定,走入正軌。這才趕緊偷閒出來。頂多也就個把月吧,到時我會再來這裡請教大師。”

“阿彌陀佛!嶽掌門過謙了。也好!希望嶽掌門能更進一步,武林就更有希望了!”

“大師看重了,晚輩能把泰和門管好就不錯了。武林安危還得倚重大師呢!”

“唉!老衲老了,就是有心也是力不從心啊!我跟武德道長都把希望寄託在嶽掌門身上了,希望嶽掌門能挽救武林啊!”

士鵬忙起身拱手說:“大師言重了,晚輩實不敢當!不過,假若真到了那時,我泰和門願聽從大師調遣,為武林正義效力。”

“阿彌陀佛!只要嶽掌門能出頭,武林無憂已!”智真大師是認準士鵬了。

士鵬心裡為難,武林安危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智真大師太看重自己了。自己可擔不起那個責任,他不好再說什麼了。

倆人又談了些別的事,在和老爺爺用過早餐後,告別老爺爺和大師,離開了松山。

士鵬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他離開松山後就躲到深山裡打坐去了。一直熬到天黑,他才和追雲出發。追雲把他送到雲霧山紫雲道觀後山,自己回去了。

此時雖然是夜晚,他藉著天上的月亮,看著那個熟悉的洞穴,心裡不由得一陣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