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不是內壇的駐地嗎?內壇,是專門負責總壇雜務的部門,他是誰?

士鵬想到此,他急忙閃進了院子。落到了院內一棵大樹上,立馬把耳朵放開,仔細靜聽著每個房間的動靜。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一間房子裡傳進了他的耳朵。再用功聽去,房間裡面好像有三個人呢。但從呼吸中聽出,其中倆人像是在酣睡中,而緊靠窗戶邊兒的那個人,呼吸急促,心跳也快,顯然不正常。嗯!此人很可疑!

士鵬又仔細聽了聽其它房間,除了熟睡的鼾聲和放屁,咬牙說夢話外,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時,他的目光轉移到了一個亮著燈的房間,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兄弟,該出去轉一圈了,轉回來再眯瞪。”

“哈切!啊呀!是的出去透透氣了。走著!”

說話間,只見有倆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士鵬心說:看來這倆人是值更的。也就是說,那個黑影就是利用這個空當溜出去的。看來這總壇內也不安靜啊!

他離開了內壇,一路尋思著怎麼樣證實那個黑影是誰。此事還不能交給內壇自己去辦,那麼負責監察的部門只有護法王彪了。可此人的底細還不太清楚。雖然老爺爺也做了初步介紹,但自己對他也只是初步瞭解。呃!據說此人跟馮天彪是師兄弟,是不是找他了解一下呢?現在已經是三更天了,怎麼好去打擾呢?還是明天再說吧。

士鵬閃回到住處,本想打坐休息。可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做,他跟老爺爺說過,今晚要到松山一趟。現在都三更天了,還能去嗎?再說了,追雲也不在身邊,看來這追雲還真不能離自己太遠。實在不行,只能明晚再去了。

嗯?他怎麼覺得耳朵邊兒好像少了什麼似地,對!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聽到青松的聲音了呢?此時夜深人靜,正好跟他聊聊。於是問:“青松,你在嗎?”

“我當然在了!”

“青松,你怎麼不說話呢?現在就咱們倆人,對了,你對我今天的表現有什麼看法?”

“什麼表現?你是泰和門的少掌門,用得著表現嗎?泰和門現在的一切還不是你說了算?”

“青松,你什麼意思?聽你的口氣好像有點兒情緒。你那兒不滿意了?我哪兒做錯了或說錯了?”士鵬覺得青松有點兒不對。

青松說:“我哪兒有情緒了?九爺,老掌門把泰和門交給你了對吧?那麼你怎麼辦事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我說過了,紅塵的事我不過問。”

士鵬說:“我沒讓你管,那我問問還不行啊?”

“九爺,你做的一切都是天意知道吧,我敢問嗎?我只能說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以後的大事積累經驗。當然經驗裡就有成敗了對吧?這都要你自己去體驗。對不起,我只能說這些了。”

“青松,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還把什麼天意搬出來。我說過了,根本不在乎什麼天意。天是誰啊?天會說話?”士鵬不高興了。

青松是不敢說,士鵬今兒所做的一切,說實在的,也就是一個凡人所為。他現在還不能預測未來,自然也就做了些無用的事。比如在總壇周邊重新建立分舵,本意是好的,對的。但從事態的發展結果看,還是始料未及,為此,泰和門無也損失了很多弟兄。(此是後話了,以後會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