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著的?”趙有恭也是純心氣氣秦紅棉,也好殺殺她的性子,否則由著她的性子來,那到了同州,還不得成祖奶奶?

秦紅棉氣的俏臉微紅,美目含煞,木婉清也是緊張的很,她拉拉趙有恭的手,嘟著嘴氣道,“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師傅又沒得罪你,偏你嘴巴毒。”

“好好好,婉兒不讓說,那便不說了!”使個眼色,阿朱便將準備好的披風遞了過來,趙有恭親自為木婉清裹好,抿嘴笑道。“走吧。明日便回同州。”

“嗯”木婉清隨著趙有恭走了兩步。才發現秦紅棉還待在牢裡不動彈,她只好跑回去又推又哄的,方才將秦紅棉帶離大牢。來到外邊,一行人並沒有去吳府,而是去了吳玠提前安排好的一處宅院。

這個宅子很大,好像是某個富商留下來的,那富商本來就想討好吳玠,所以臨走的時候將宅子託付給了吳玠。說是託付,其實就是贈送了,只不過說出去好聽罷了。秦紅棉有很多話要跟木婉清說的,所以師徒二人藉口要休息,相伴回了房間,趙有恭則將許甑留了下來。

“許甑,大理那邊都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好好地四大惡人就盯上你們了?”

“殿下,這事還得怪萬雷,那小子無意間提了下同州。沒曾想那雲中鶴也在,被他聽去後。他一留心,就認出了木娘子。起初也無事的,也就是雲老四經常騷擾下,後來段正淳好像是為了什麼鑰匙,也開始緊盯我們不放,沒有辦法,救了秦紅棉以後,我們就趕緊逃離了大理。”

“嘖嘖,雲老四這傢伙還真是纏人,鼻子跟狗一樣,沒想到這眼睛也如此毒”趙有恭也不得不佩服下雲中鶴的,當初見面的時候,木女俠可是戴著面紗的,再加上那時候天色又暗,沒想到這樣了,雲中鶴還能認出人來。

和許甑聊著一些事,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丑時,趙有恭也覺得有些累了,便揮退許甑,躺在榻上,也沒脫鞋子,裹著被子草草睡去。可還沒有迷糊多久,就聽耳邊有異響,睜開眼,差點沒嚇暈過去,原來眼前晃著一顆人頭,他人偷上窄下寬,長著一對滴溜溜的綠豆眼,八字鬍猶如鋼渣一般,這個人怎麼看都有點搞笑。

“咦,活了,你奶奶的,趕緊跟我去見老大,否則剪了你的腦袋。”

人怪,說起話來也怪里怪氣的,趙有恭不由得想到了一個人,難道這傢伙就是堪比老頑童的嶽老三?心中想著,嘴上就說道,“你是。。。。嶽老三?”

趙有恭猜的還真準,來得正是嶽老三,雖說段延慶沒說一定要搶鑰匙,但還是著人盯著吳玠的,當木婉清等人一離開牢房,他就得到了訊息,於是乎,便派了嶽老三來當這個使者。

嶽老三本來眼睛就小,便是瞪得溜圓,也是小的可憐,他這會腦袋歪著,嘴皮子哆嗦著,衝著趙有恭就是一陣呲牙咧嘴,“你奶奶的,不是嶽老三,是嶽老二。。。。”

趙有恭挺後悔的,怎麼就忘了嶽老三平生最大的恨處呢?眼看著嶽老三要舉起鱷魚剪了,趙有恭趕緊坐起身乾笑道,“對對對,是嶽老二,憑著你老人家的本事,若非是段老大,那老大的位子也該是你的的,那葉二孃和雲中鶴算得了什麼?”

“哈哈哈,你這娃娃說的不錯,那葉二孃和雲中鶴自然算不得什麼的,不過怎麼可以這麼明著說呢,高手,要謙虛一些,謙虛!”嶽老三挺著胸膛,樂滋滋的踮著腳,雖然嘴上說謙虛,不過瞧他的樣子,可是一點謙虛的意思都沒有。

“哎,嶽老二說的是,做人得謙虛,對了你來幹嘛的”趙有恭覺得牙疼,這一句一個老二的,怎麼這麼怪呢,要是有根這麼大的**,還不得嚇死人?

“呃”嶽老三一拍額頭,一副懊惱的樣子,“壞了,光跟你羅嗦了,快跟我走一趟,我們老大要跟你聊聊,你這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