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大宋朝廷不滿。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拓跋輕雲不會說出來的,向南最為重要的兩個寨子無非是延安府平戎寨,綏德軍清邊寨。得平戎寨可布控羌人各部,奪清邊寨可攻掠銀州。如今大宋起兵,趙有恭一定會出兵奪下延安府和綏德軍,將永興軍路東部各州與潼關連成一線的,憑著趙有恭的性子,他能容許清邊寨和平戎寨落入他人之手麼?

如果是大宋是一頭睡著的老虎,那趙有恭就是一條呲牙的惡狼,只要敢跟他搶食吃的,他就會拼命地上來咬,所以寧願惹大宋朝廷。也不能惹趙有恭。而且,現在對渠坪寨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跟趙有恭合作,除此之外,並沒有更好的辦法。如今之局,趙有恭對關中勢在必得,就如今的大宋朝廷是擋不住他的,如果真和趙有恭起衝突,這個兇狠的男人只需要堵住南部各個路口,在於銀州熊光璧合作,不需要打,但就糧食一條,就能把銀州附近十幾萬党項、羌人兒郎餓死。

因為心中曉得許多事,所以拓跋輕雲一直未敢對拓跋郄說出真相,因為一旦知道了真相,憑著拓跋郄的性子一定會做些什麼事情的。

大大咧咧的坐在旁邊,拓跋郄歪著嘴笑道,“胡爾勒那個龜兒子確實不成器,他的點子確實餿,不過大宋和遼人打仗,如此好的機會,咱們不撈點好處有些過了吧?”

“阿爹,你怎地這般糊塗?想要好處,多要些糧草輜重不是很好?咱們這時候找宋人要糧,想來不是難事,可要去打人家的寨子,你想宋人會怎麼辦?也許現在不會做什麼,等著宋遼爭端結束,還不是要找咱們算賬?那胡爾勒就是異想天開,他想要南下佔幾個寨子,由著他,總之咱們不能攙和的,他要走,咱們就去佔了神堆驛,總之不隨他折騰。”

拓跋輕雲這麼說,拓跋郄倒還真反駁不得,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起身甩甩袖子,想要走,又想起了什麼,他摸摸大鬍子,晃著腦袋斜眼問道,“乖女,問你個事唄,阿滿的事你還沒查出端倪,到底是誰殺了阿滿?”

聽到拓跋郄如此問,拓跋輕雲的肩頭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下,“沒呢,要查出來還能瞞著阿爹不成?”

雖然聽上去很好,拓跋郄卻輕輕地皺了下眉頭,自個女兒自己知道,自打回來後,這乖女兒就變了很多,看上去文靜了,成熟了,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阿滿的死,可漸漸地拓跋郄覺得不是那麼回事了,難道是因為別的?有些事乖女不說,拓跋郄這個當爹爹的也不能去逼著,他搖搖頭苦笑道,“乖女,你最近可是變了許多哎。”

拓跋輕雲心中一嘆,扶著巨石站起身,還在青苔上踩了踩,她抬起頭歪著脖子,輕輕地做了個鬼臉,“變了嘛,嘻嘻”,露出滿口白牙,笑聲清脆就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

見拓跋輕雲如此,拓跋郄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他打算親自去查查,若是哪個負心漢惹了乖女,定要把他閹了送到坑裡去當牛糞。

汾州城外,蔡攸竟然真的率領眾武將於西城門等了起來,趙有恭打馬走在前頭,後邊長長的隊伍可謂是旌旗蔽日,看上去雄壯,不過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些人馬隊伍不整,還偶爾發出幾聲哎喲聲,原來是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一下踩了腳。隊伍最後邊,一群白髮蒼蒼的老人是如此的扎眼。

徵遼之戰,定**傾巢而出,誰敢說趙小郡王不忠心,不積極?

蔡攸站在前頭,身後左右兩員大將,這二人便是姚固和洪元培,而左路軍實際上的軍事指揮者張俊並不在汾州城內。

有蔡攸引見,趙有恭於姚固和洪元培免不了寒暄一番,這姚固方面大耳,面容矍鑠,身材也是身為粗獷,一看就是一員猛將。相比之下,洪元培要略顯瘦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