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工伙食下降,肯定是有人貪墨了,當天,趙有恭就讓人將負責河工輜重的漕官程特押到校場,同時也將主持鬧事的韋若瑪捆了起來。

定**逮捕韋若瑪,徹底惹怒了那些河工,不過趙有恭一點都不畏懼,站在高臺上,冷聲道,“本王告訴你們,以後有什麼不滿,或者覺得不公,都可以上報京兆府或者秦王宮,可要是敢私自緝拿本王的部將,不管什麼原因,決不輕饒。現事情已經查明,此時緣由程特私扣物資,才減了你們吃食,所以本王按律將程特問斬,但你們鬧事的,哼哼。。。。這次念在是初犯。。。本王只殺韋若瑪一人,如果以後再有鬧事,全部砍頭!”

說罷,親兵揮刀斬下了韋若瑪和程特的腦袋,趙有恭此舉徹底鎮住了這些異族人,他們總算明白了,以後有事說事,秦王所部還是講道理的,可要敢動武,不管什麼原因,格殺勿論。

從咸陽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便見婉兒從外邊跑進來,焦急萬分的氣道,“惡賊,是不是你趕孃親走的。。。。是不是你?”

木娘子凶神惡煞一般,一對杏眼睜得溜圓,目光裡霧氣迷濛,趙有恭納悶不已,“你胡說什麼呢,誰趕她走了,本王難道還管不起她吃飯不成?”

“不是你。。。。那孃親為何去感業寺出家。。。。”

“什麼?”趙有恭剛喝口茶,一口噴了出來,他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要去阻止秦紅棉嗎?

趙有恭不想去阻止秦紅棉,也許去感業寺是秦紅棉最好的歸宿了吧,不過有些事又不能對秦紅棉說,難道告訴木娘子,秦紅棉這樣做是為了避免以後發生什麼丟人的事情?趙有恭不動,木婉清卻急的拉起他就走,二人打馬南下,不多時就來到了感業寺外。

這一座感業寺,也算是長安千古名剎了,當年武媚娘於此地出家,隱忍幾年,最終入主朝堂。不過今日秦紅棉也要出家,多少有點不可思議的,秦紅棉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適合出家麼,估計她就算當了尼姑,也修不得佛祖菩薩吧。

感業寺香火鼎盛,香客絡繹不絕,趙有恭隨著木婉清來到東邊禪院,看到一個女子身著灰色僧袍,頭上戴著一頂圓帽,看身形,不是秦紅棉又是誰?真的要出家,這可真是。。。。

皺了皺眉頭,趙有恭對木婉清說道,“婉兒,你出去等等,本王與這位女居士嘮叨兩句!”

木婉清也不知道趙殿下又要搞什麼么蛾子,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遠了,只是目光裡多是警告,那意思是在說可別欺負我娘。

禪房裡青煙嫋嫋,趙有恭走到旁邊,淡淡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你如此做,本王要如何向婉兒交待?”

“你無需向婉兒交待什麼,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這樣,對你我都好,住在那個秦王宮裡,我總是不自在,既然如此,何苦受那份煎熬,不如常伴青燈古佛,求個自在!”

“呵,就你,能修得了麼?”

秦紅棉肩頭一顫,回頭瞪了一眼,“你什麼意思,別人修的,我怎麼就修不得?”

趙有恭頓時無語了,就秦紅棉這狗熊脾氣,還修佛呢,瞧瞧,只是幾句話,就開始動怒了,哎,秦紅棉要是能修佛,估計佛祖都得笑岔氣!(未完待續。。)

第642章 十香詞冤案

第642章 十香詞冤案

看著秦紅棉那副惱怒的樣子,趙有恭心下好笑,你老就不能裝一裝,怎麼說也在感業寺呢。撇撇嘴,低聲問道,“你真的要出家?可要想好了,這事兒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你不要再勸了,以後好生對待婉兒就行”秦紅棉也是不想多說,揮著手趕趙有恭走,趙殿下也沒強求,聳聳肩竟真的走了。秦紅棉也是一愣,怎地這傢伙說走就走,不過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