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瘋子,但那全都是被你逼出來的,趙有恭,你怕了麼?咯咯咯。。。。咯咯。。。。我早就說過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要讓你跪在面前來求我。。。。”

月光如水,風景依舊秀美,趙有恭卻無心欣賞,此時的柴可言無論多漂亮,也已經變成了一個擁有天使面容的魔鬼。轉過身,快步離開,再不想看到柴可言的樣子了,因為想起那張瘋狂的面孔,心就會疼。聽雨閣,果真是厲害,這一次聽雨閣徹底的贏了,因為他們切中了趙有恭的軟肋。

耶律淳降了,大宋重新奪回了南京城,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不過再美好的事情也會過去的,一個月後,大遼皇帝歸降的事情就淡了下來。不過對於大宋百姓來說,宣和七年註定是不平靜的,大勝的訊息還未完全過去,江南百姓又遭受到一場磨難。當年花石綱搞得江南沿海百姓民不聊生,最後爆發了方臘起義,方臘作亂,持續了五年之久,一直到煮麵被殺,方臘被擒,整個起義才算平定。方臘被殺,距離現在並不久遠,江南百姓還沒有完全忘卻,可江南又再次爆發了一場洪災。

去年大宋朝各地乾旱眼中,可今年又出奇的多雨,尤其是江南一帶,七月份大雨滂沱,這一下就是半個月,雨水積累,水位高漲,再加上早些年民亂四起,河床年久失修,後果可想而知。

宣和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宣州境內西津河河堤被沖垮,沖塌房屋無數,大水蔓延,淹死百姓不計其數,造成十幾萬災民無家可歸。隨著西津河河堤被沖垮,隨後就是東津河,僅僅幾天後位於蘇州府境內的婁江江堤也被沖垮,大雨沒有停下,江南百姓徹底遭了大難。江南急報一封封送到汴梁城,朝廷也是沒什麼好辦法。進入八月份,大雨是停了,可救災成了大難題。當然江南局面如何糜爛,趙有恭不用擔心的,因為至少目前看來,這些都是趙佶的事情。可八月初九這一天,一個訊息震驚了整個汴梁城。

由於宣州知府賑災不利,致使民怨沸騰,有南陵人朱七破了南陵縣衙,將物資搶劫一空,朱七作亂,一時間引起了一連鎖的反應,涇縣、蘇州崑山、太倉也相繼出現了民亂現象,眨眼的功夫,整個江南陷入了混亂中。

趙有恭有點懵,因為他真的沒料到局面會轉變的如此之快,好好地賑災局面,竟然會如此快的失去控制。當民亂爆發,趙有恭第一個感覺就是有問題,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民亂怎麼會蔓延的如此之快?宣州的事情還好說,那宣州知府孟騰軒確實貪贓枉法,扣了南陵的賑災款也有可能,但崑山和太倉又是怎麼回事?據趙有恭所知,在朝廷命令下達之前,蘇州府就已經開始賑災了,為何還會發生這麼大民亂?

宣州也就罷了,那崑山和太倉南邊可是秀州,如果民亂蔓延的太快,誰敢保證亂民不會衝擊秀州各大鹽場,如今秦王府有很大一部分財源都來自秀州以及杭州的鹽場,如此就不由得趙有恭不著急了。楚王府內,蕭芷蘊和趙有恭坐在榻上,二人蜷著腿,大眼瞪小眼,“官人,這江南民亂甚是蹊蹺,尤其是崑山和太倉,恐怕還得官人親自走一趟蘇州府才行,雖說蘇州府還在殿下掌控中,可那位宜陽候並非殿下親信呢。”

“嗯”趙有恭淡淡的點了點頭,朝廷倒是封了宜陽候為江南東路處置使,全權負責平亂,但這宜陽候劉徹可是四姐兒趙福金的親舅舅,與秦王府關係微妙的很,如果他藉著平亂的機會,做些別的事情就再輕鬆不過了。

不到江南不知道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