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時刻,我輩男兒當自強不息,破敵當下,死而無憾”說罷,中軍圓陣停止運轉,慢慢化作一處矩形,向著東面移動。維雅切笑了,呵呵,東方人要拼命了嗎?看來,他們也知道沒有希望了啊。曹源沒想過逃,重重圍困下,逃也逃不出去,矩形陣勢往東面撲擊,很快就和阻擋在前方的斯拉夫人碰撞,這個時候,撞城木兵馬也看到了機會,呼喊著從後方撞上來,撞城木承載著幾十人的力量,直接將盾牌撞飛,負責後方防禦的陣線頃刻間土崩瓦解。撞城木乃是攻城所需的利器,連城門都能撞開,更何況盾牌。曹源心頭的怒火可想而知,狡猾的斯拉夫人,如果己方存有箭矢,這種笨重的撞城木還能衝上來?不管曹源如何憤怒,身後組成的防線根本無法阻擋斯拉夫人的進攻,而自己這邊進展微弱,手持鋼刀,砍飛一名斯拉夫士兵,他目如重棗,“他孃的,兄弟們,跟他們拼了,就算死,也不能任人魚肉。”

“殺。。。。”到了這個份上,每個人都將生死置之度外,上百名士兵心下發狠,竟然散開陣型,組成了錐形陣,朝著前方的斯拉夫人衝去,他們這種視死如歸,悍勇無比的打法,竟然嚇得斯拉夫人主動往後縮了縮。人都是這樣,在絕對優勢之下,誰願意跟對方換命?終於,衝進了人群中,曹源身先士卒,解去盔甲,機械的廝殺著。可是,任憑曹源再英勇,想要改變目前的局面,也是痴人說夢,當身後的陣型徹底崩潰後,結局已經註定了。

維雅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交手這麼多次,終於佔到了先機。只要全殲這股東方精銳士兵,那對全軍士氣將是巨大的鼓舞,也為真正的決戰開了個好頭。呵呵,東方人果然是狂妄過頭,好好地圍攻弗萊基米爾多好,非要向南開闢蘇茲達爾河戰役,還將兵馬布置在基輔城附近,真以為基普羅斯毫無反抗之力,是一群待宰的綿羊麼?

轟。。。。踏踏,天地間突然響起隆隆聲,聲如炸雷,氣勢恢宏,視野遠方,一片銀光燦爛,驕陽照射,他們就像天兵下凡,沐浴著神聖的光芒。嘎,維雅切咬緊了牙關,咯吱咯吱,彷彿要將整個天地碾碎,東方人的騎兵,也是蘇茲達爾河南岸僅有的騎兵,雖然只有五千人,可還是讓維雅切恨得咬牙切齒。這支銀甲騎兵有多可怕,根本不需要別人來闡述,他們屢立奇功,已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天啊,難道哦上帝真的放棄了基普羅斯麼,為什麼一點機會都不給基普羅斯留下。目送著騎兵殺來,他們就像一把尖刀,順著中間空檔直接殺進去,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抱著撞城木的斯拉夫士兵,環抱撞城木,笨重不堪,鐵騎碾壓而過,倒下一個個魁梧的身姿,唯有撞城木浸染鮮血,孤零零的在地上滾動。鐵索連環馬再現戰場,斯拉夫人聞之色變,有的人已經蒼白如紙,雙腿忍不住打著哆嗦。

斯拉夫人一直想要圍剿曹源的兵馬,根本沒有顧忌別處,更何況面對犀利無比的古鎮騎兵,就算提前列陣又如何,除非早早地挖陷阱,放上拒馬。但誰能想到這些啊,再說了,戰場具體在哪裡,也不是是拉夫人說了算,根本無法提前做應對。千夫長們也嚇壞了,只能臨時組建長槍陣,打算阻擋騎兵的步伐,可是倉促間怎麼可能組建嚴密的長槍陣,斯拉夫人亂糟糟的,陣型還沒組建起來,古鎮騎兵就衝了過來,連環馬從外圍衝擊,巨大的衝擊力之下,好多斯拉夫士兵直接被撕裂成兩半。無數次面對連環馬,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