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兄,莫來找小弟了,要麼你殺了她,要麼你收了她!”

趙有恭頭也不回的走了,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有個屁辦法。人家孟**已經愛到想做同命鴛鴦了,還能有什麼辦法,除非獨孤求敗狠下心來賜她一劍,不過看來獨孤兄是下不了手的,由此可見,獨孤兄心裡也是有些萌動的,否則以他的性子,管你是男是女,惹他不快,照樣讓你消失在這個人世間。

亦正亦邪,人命如草芥,這就是獨孤求敗,只可惜獨孤求敗也照樣過不了男女一關。

兩天後,康門橋南,幽情山谷。

四月十七,山谷裡滿是人群,這些人大都是一些一身錦袍的公子哥,當然其中也有些女眷在。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今日開始,別說東京城裡的少年郎,就連遠在蘇杭和洛陽的人們也跑了過來。北宋末年,算是一個神奇的時代,京東路河北路民不聊生,東南沿海飽受花石綱之亂,而京畿附近卻是一片繁榮。百姓窮麼?窮,又哪裡來錢參加花魁大賽。若說不窮,為何京東河北會鬧民亂?

複雜的北宋,看不懂的年代。

歡歌燕舞,草長鶯飛,趙有恭一身褐色錦袍,摺扇揮舞,滿面笑容,花魁大賽,讓所有人都見識下真正的念奴兒吧!

第22章 雲中道觀

花魁大賽巳時才開,但辰時剛過,幽情山谷中已經是人滿為患,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年來的人特別多。站在一處高點的石頭上,趙有恭百無聊賴的數著人頭,可是數著數著就數錯了,哎,這些人不能站在那裡不動麼?

“喂,前邊的兄臺,你站這麼高,豈不是擋住別人看戲了?”聲音很怪,粗獷中還帶著點細膩,趙有恭也是詫異不已,他竟然沒聽出身後之人是男是女。

轉過頭,一位手拿著衫,頭戴碧玉冠的白袍少年笑吟吟的看著他,那人俊朗不凡,可趙有恭卻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四姐兒,你好大膽子,竟敢女扮男裝來這裡瞎鬧!”

趙有恭的聲音可不小,趙福金小臉一緊,一把將他拽下了大石頭,“凌哥兒小點聲,小妹可是偷偷跑出來的,嘻嘻,小妹還是第一次來看這花魁大賽呢,凌哥兒可要護著點哦!”

看趙福金那興奮的小臉,趙有恭暗地裡嘀咕了兩句,一個女子對花魁大賽感興趣,可見趙福金有多無聊了。招招手,等趙福金過來後,他篩住趙福金的手腕小聲道,“四姐兒,一會兒你不要亂說話,這裡認識你的人可不少,可莫露了陷!”

“嗯,曉得的,凌哥兒,咱們現在去哪?在這裡等著?”

在這裡等著?趙有恭眉頭一挑,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從大石頭到比賽的臺子還有幾十丈遠呢,在這裡能看清什麼?

“嘿嘿,隨為兄來,咱們去找個好點的地方!”

事實上趙有恭早就找好看戲的地點了,幽情山谷裡有一條斜向上的小道,不過道口被灌木叢堵著,所以平常人根本不曉得山谷中還有這麼一條路,尤其是那些王公子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趙有恭知道這條道,那也是偶然間聽一位採藥郎中說的。爬上山道,正好可以目視下方的臺子,有如此好的地方,何必跟那麼多人擠位置呢?

領著趙福金七拐八拐的,很快就來到了路口,扒開灌木叢,趙有恭朝身後的幾個狗腿子瞪眼道,“你們幾個守好這裡,誰要是敢闖進來,打將出去!”

“是!”幾個狗腿子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回了句。別看氣勢挺足的,那也是因為狗腿子們也知道不會有人來,這地方如此隱蔽,誰能想到往這裡來看花魁比賽啊?

鑽進灌木叢,就感覺到一陣涼爽,山谷中樹木蔥鬱,空氣自然是好的,走過狹窄的山道,趙福金找了個地方興奮的笑道,“凌哥兒,快來,在這裡看得好清楚,果然是個好地方!你看,那不是蔡五郎和三哥兒、九哥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