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成果呢。”

紀清苒被他這副無恥的嘴臉氣得發抖,猛地轉頭看向陸霆淵,“你也這麼覺得?”

陸霆淵神情依舊淡漠,連語氣都顯得冷淡,“我看過你的畢業論文,參考文獻裡,的確有老師的著作。”

他頓一下,幾乎是蓋棺定論地說,“苒苒,你的研發思路受了老師論文的影響,只是你自己沒意識到而已。”

紀清苒渾身僵硬,死死盯著陸霆淵。

她終於明白,最鋒利的刀,往往藏在最信任的人手中。

一字一刀,把她的心臟徹底剜空。

他和她四目相對,看著她的眼神裡沒有半點類似愧疚的情緒。

吳雙喜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繼續說:“紀小姐,看在你和陸少認識的份上,我這邊也不追究你抄襲的責任了,咱們各自退一步海闊天空,以後只要你別和我搶生意,我也不會把你抄襲的事情公佈出來,你還可以繼續當你的海歸精英,你看怎麼樣?”

紀清苒只看著陸霆淵,一字一句說:“要是我非和他搶,你準備怎麼辦?”

陸霆淵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苒苒,做事留一線……”

不等他把話說完,紀清苒便端起他倒給她的那杯水,兜頭潑到他臉上。

陸霆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吳雙喜也變了臉色,急忙手忙腳亂地給陸霆淵遞紙巾。

“要我說,你就不該心軟,就該把她抄襲依依爸爸研究成果的事公佈於眾。她搶了依依爸爸的功勞,還敢恬不知恥來質問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曝光她,讓她名聲掃地,這輩子都別想在這行混了。”

他忿忿不平,居高臨下,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對紀清苒做出審判。

因為他有靠山,他的靠山有絕對的實力,也無條件地偏向他,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給失敗者扣帽子。

抄襲,剽竊,偷盜……隨便什麼罪名,都可以。

紀清苒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死死地盯著吳雙喜,恨不得撕爛他那張嘴。

她恨他顛倒黑白,恨他高高在上,恨他巧舌如簧……

可給他囂張底氣的,不就是她的男朋友嗎?

多諷刺啊。

她曾經以為會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卻成了別人羞辱她的刀。

她的救世主,親手把她推向深淵!

她看著陸霆淵,聲音沙啞,帶著決絕,冷得像冰:“可惜我手裡沒有刀,否則,一定,刺向你。”

陸霆淵頭髮還在滴水,目光同樣冰冷:“你真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