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安靜,現在是什麼地方,你還想在這裡動手?”

警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

“這不是真的,這就是他用來欺騙我,欺騙大家的東西。”

馬小陸說道。

“是不是真的我們自己會調查清楚,現在你還有機會,如果你現在說你的罪刑就會減輕很多。”

“但你要是不說,等我們自己調查明白,你就沒有任何機會。”

警員對馬小陸威脅。

“其實你現在說不說都沒有關係,剛剛我沒有立刻進來就是在對那個犯人進行審問。”

“那個人可要比你容易說話,當看到影片,他就已經招供,說出你爸馬副鄉長安排他到這裡做的所有事情。”

“這些就已經足夠了,你爸知法犯法,逃不出法律的制裁。”

陳景城雙手一攤,臉上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馬小陸沒有說話,眼睛無神看著那張紙條,不停嚥著口水。

如果真像是陳景城所說的那樣,他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

甚至就連他的父親也會被關進來。

王榮發那個人心狠手辣,現在馬副鄉長在外邊,他會幫忙,但要是馬副鄉長也進來了,王榮發肯定不會在意。

甚至還真有可能會安排人進來殺了他們父子。

“根據法律規定,你們涉嫌黑社會領導性質,涉嫌指使黑社會成員對村民進行毆打強佔土地,今天開車撞了村民等一系列罪名,最起碼也要十年起。”

陳景城說出馬家父子的罪名還有判刑的時間。

,!

“不可能,絕不可能,陳景城你就是嚇唬我,就是想用這種辦法讓我說出所有事情,我絕不會說。”

馬小陸不停搖晃著腦袋。

“你信與不信無所謂,反正你爸做的那些事情,那個犯人都已經說了,很快你爸就會進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

陳景城說完,起身就朝著審訊室門口走去。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想你非常明白,說還是不說你自己決定。”

警員聲音嚴厲。

馬小陸看著陳景城的背影,眼神中充滿恐懼,這架勢就好像陳景城是個惡魔一樣。

警員看著馬小陸這短短十分鐘內的變化,發自內心佩服陳景城的手段。

他們半天也沒有辦法,現在陳景城就已經讓馬小陸慌不擇路。

“你自己想清楚,給你最後三分鐘時間。”

警員看馬小陸不說話,起身也從審訊室離開。

“真是厲害啊,你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鬱心怡臉上表情充滿好奇詢問。

“監控影片是真的,但對另外一名犯人的審問還有紙條並不是真的。”

“那張紙條不過就是我自己在上邊寫了一些字。”

“沒有能夠嚇唬到馬小陸,後續可能會更加困難。”

陳景城眉頭緊皺,擔憂道。

“你的手段已經足夠了,剛剛我看到他已經慌了,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相信他肯定會說出背後的那些事情。”

警員對陳景城豎起大拇指。

“希望如此吧。”

陳景城聲音平靜回答。

他們幾人站在門口商討著接下來審問的方法,要繼續攻擊馬小陸的內心防線。

可沒等他們商量出結果,審訊室內的馬小陸就開始大聲呼喊起來:“我說,我全都說,我不想一輩子在這裡。”

:()從鄉鎮科員到權利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