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什麼辦法證明有人給馬小陸傳遞訊息?

如何證明,化肥廠的擴建不合法。

一旦化肥廠擴建的事情商談成功,市裡劈下去的資金到賬後,他不敢肯定還能還給那些村民一個公道。

到時候,不僅僅村民要被繼續壓迫,孫書記甚至也會受到牽連。

想孫書記清正廉潔,最後竟然會被人設計牽連到這件事情。

現在人已經死了,還有可能面臨生前在職被調查的可能。

“想辦法,想想辦法,腦袋轉起來,動起來。”

陳景城拍打著腦袋。

這時,陳景城有了辦法,馬小陸是第一次回到牢房後,然後才提出要重新說出新的線索。

這就證明在牢房裡有人跟馬小陸說了什麼。

如果能夠找到在牢房裡給馬小陸傳遞訊息的人,也就能夠打破目前的困境。

他來到監控室,藉著鬱心怡的身份,讓這些人調出第一次從帶著馬小陸出來的影片。

他坐在緝拿空時,一幀一幀地看著,一個環節也不敢漏掉。

審訊室。

“陳景城到底來了沒有?你們還想不想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

“你們要是不想知道那就算了,我什麼都不說了。”

“反正先前我跟你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玩弄你們的,哈哈哈。”

馬小陸詢問陳景城的時候非常嚴肅,但是說出玩弄他們的話時,又開始猖狂大笑。

“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審訊室不是你家。”

“還有,如果你說假話,提供假的線索,你的罪名將會更加嚴重。”

警員對馬小陸威脅。

,!

“你少在這裡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馬小陸壓根沒有當成一回事。

“我再問你一次,你背後的人是不是你父親小溪鄉副鄉長,還有小溪鄉化肥廠的廠長王榮發?”

警員詢問起馬小陸上次審訊時說出的後臺靠山。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你這是引導性審問,你已經犯法了知道嗎?”

“你想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你就讓陳景城來啊,怎麼?他被車撞了?來不了了?”

馬小陸根本不承認一開始的供詞。

他曾經也在鄉政府工作過,對於這些東西非常瞭解。

只要他咬死不承認,沒有人能對他怎麼樣。

“那個陳景城來了嗎?現在他願意說,如果陳景城來晚了,人家不願意說了,那我們今天就功虧一簣。”

警員看向鬱心怡詢問。

“馬上就來。”

“剛剛出了點小事情,他正在從醫院趕過來。”

鬱心怡說道。

反正陳景城一身血,這些人肯定相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警員對馬小陸再三詢問,馬小陸一直都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

警員也是再三對鬱心怡進行催促。

鬱心怡也是沒有辦法,心中焦急萬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陳景城到底來不來?我什麼都不想說了,我要回去。”

“他就算是來了,我也不可能說任何線索。”

馬小陸拍打著桌子,大聲吼道。

“鬱小姐,今天已經浪費很多時間,我們還有其他案子的犯人要審問,不能繼續耽誤。”

“不然就明天讓那個陳景城早點來,再進行提審。”

警員看向鬱心怡說道。

“再給一些時間吧,很快就來了。”

鬱心怡雙手合十懇求。

“鬱小姐,我們已經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