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什麼都不說,現在忽然就全部招供。

極大的可能性是有人給他們父子做出什麼保證。

“不清楚,剛剛你們走了後沒有多長時間,他們父子就招供了。”

隊員回答。

“這樣,你們先去看看他們的供詞有沒有問題,一會兒我去找你們。”

陳景城對徐州和鬱心怡說道。

雙方分開後,陳景城來到實驗室,手指甲裡的這些肌膚殘留是最後的機會,他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提取了手指中的肌膚殘留,他才去找到徐州和鬱心怡。

“怎麼樣?供詞有沒有問題?”

陳景城滿是期待詢問。

“什麼問題都沒有發現,所有事情全都有他們的參與,他們承認了所有自己做過的事情。”

徐州輕輕搖頭,把記錄交給陳景城。

陳景城看過所有供詞,臉上表情失落。

“不要氣餒,雖然現在沒有任何線索,但我相信他們只要犯罪,我們就能抓到他們的犯罪證據。”

徐州輕輕拍了拍陳景城的胳膊安慰。

“孫書記的死跟小溪鄉有著很大的關係,我本以為能夠給孫書記報仇,可沒想到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對不起孫書記,我對不起嫂子的信任。”

陳景城眼眶泛紅。

“不會的,如果孫書記在天有靈肯定會知道你為他做的事情。”

“你別這麼自責,起碼我相信你,調查組相信你,徐隊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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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心怡走上前對陳景城勸說。

“沒錯,我相信你,走吧,忙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好好吃過飯,我請你們吃飯。”

“以前我覺得文秘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在你身上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徐州提議請客吃飯。

“不行,案子還沒有完全結束。”

“等這件案子徹底結束的時候,我請客吃飯,我來舉辦一場慶功宴。”

陳景城拒絕徐州的提議,聲音堅定道。

“其實你們出車禍之後,我看到一個類似鄉長李衛華的身影出現在現場,我一路追趕,追到了菜市場,只不過並沒有能夠親手抓到,也沒有能夠看到正臉,但我遇到李衛華去走親戚。”

“對方對我哦動手的時候,我抓到了他的手,現在肌膚殘留已經在檢驗了,只要能夠檢驗出這些肌膚就是李衛華的,就一定能夠有新的線索。”

“李衛華是個非常重要的存在,他是鄉長,能夠讓他親自出馬,就證明他背後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陳景城又說出今天見到李衛華,還有把肌膚殘留送檢的事情。

“我們還有賬本,古玩店老闆所說的賬本缺少幾頁,那人名字有個華,極有可能就是李衛華。”

“還有王家的賬本,你之前不是研究過很長時間,我們可以把這兩個放在一起看看。”

鬱心怡提議。

“沒錯,賬本,去小溪鄉。”

陳景城說完,立刻朝著門外跑去。

:()從鄉鎮科員到權利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