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跟著孫書記做過群眾工作,知道這是一個人開始初步接受的表現。他端著茶碗,和賈大富拉起了家常。

“大富哥,你這腿是怎麼傷的?”陳景城關切地問道。

賈大富嘆了口氣,說道:“哎,都是陳年舊事了,年輕的時候幹活不小心摔的。不過也不影響啥,還能幹點活。”

兩人聊著聊著,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陳景城趁機提起了打架的事情,問道:“大富哥,今天的事情,你們可是有些衝動了。”

賈大富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咬了咬牙,說道:“那喬老三,什麼東西!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在鄉里橫行霸道這次多虧了你啊,陳幹事,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關進去了!”

陳景城見賈大富情緒有所波動,便順著喬老三的話題,轉而問道:“大富哥,說起這喬老三,我聽說他和這次土地補償的事情也有些瓜葛?你家那十畝田地,加上房子,按照賠償款的標準,分下來兩套房,算錢都有二百萬了,怎麼看都是賺,怎麼還會鬧成這樣呢?”

賈大富一聽這話,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說道:“陳幹事,你有所不知啊!這錢,本來該是我們的,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想當年,我們都是化肥廠的工人,化肥廠效益不好的時候,是我們這些工人借錢幫化肥廠渡過難關。那時候,廠領導拍著胸脯保證,說等化肥廠好轉了,一定把錢還給我們。可結果呢?化肥廠改制了,新老闆來了,以前的承諾都成了空話!”

賈大富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們和化肥廠簽了個協議,說好了等化肥廠盈利了,就按照借款的數額和利息還給我們。可化肥廠改制後,新老闆根本不認這個賬,還說那是上一屆領導的事情,跟他沒關係。我們找過好多次,都沒個說法。這次拆遷,化肥廠明確說了,給出的補償就是為了抵債,不拆的話,連這點錢都沒有!”

說到這裡,賈大富的眼眶有些泛紅,繼續說道:“陳幹事,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激動嗎?我們當年為了化肥廠,可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現在卻落得這個下場!你說,我們能不生氣嗎?”

陳景城聽後,心中恍然大悟。他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麼多曲折的故事。

:()從鄉鎮科員到權利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