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嗎?”

陸霆淵被她說得心煩。

他確實沒有想過和紀清苒有個孩子的事。

實際上,現在並不是要孩子的時機。

陸家表面上一團和氣,內裡早就腐敗不堪,他要和陸唯安爭權,並不想有什麼孩子之類的絆住他。

小孩子太軟弱了,很容易成為對手拿捏他的軟肋。

他知道紀清苒是為了拒絕他,才拿孩子的事做藉口,但這確實是個問題。

所以他意興闌珊地收回了手。

“你現在,可真掃興。”

紀清苒不在意地衝他笑了笑,邊整理被他弄皺的衣服,邊挑眉說:“是你不想和我要孩子,怎麼能全怪到我頭上。”

陸霆淵皺眉:“你別曲解我的意思,只是沒到時候。就算訂了婚,結婚也要再等幾年。”

紀清苒不置可否地點頭,很乖巧地樣子:“嗯,我知道。”

陸霆淵把丟在一邊的獨角獸撿起來,塞進她手裡:“給你買的。”

十八歲的紀清苒曾說過,如果能擁有一隻獨角獸就好了。

“聽說獨角獸可以飛,我想讓它載著我,飛得高高的,再也沒人能找得到我;飛得遠遠的,再也沒人能左右我的命運。”

可惜,獨角獸終究是童話故事裡的生物,她不會得到獨角獸,只能任憑紀家擺佈,被趕出家門,被逼著去坐牢,被迫讓出婚約……

十八歲的生日願望,她只對陸霆淵透露過。

現在他把獨角獸送給她,大概,是想和她和解?

紀清苒收下了獨角獸,笑得很滿足地對他說:“謝謝。”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他這樣和顏悅色過,陸霆淵竟有些不適應。

他抿了抿唇,輕咳道:“我問過醫生,你身體確實太虛弱了,不能過度勞累。我會通知姜瑤,把你的電腦送過來。不過你也要約法三章,每天最多隻能工作三個小時。”

“好。”紀清苒眨了眨眼睛,表現得十分乖順。

陸霆淵很滿意她今晚的表現。

他沒有走,而是留下來,和她躺在一張病床上睡覺。

病床很窄,他把她抱在懷裡,兩人捱得很緊。

像極了兩人剛在一起時,他去她租住的地下室找她,兩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睡覺的過往。

那些辛苦的,快樂的,不知疲倦的回憶。

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即便依然捱得那麼近,兩人卻度過了一個心思各異的夜晚。

俗稱,同床異夢。

次日清早,陸霆淵醒來,穿戴整齊後拉開了病房門。

意外地發現,蘇依依在病房外等了他一晚。

小姑娘還穿著病號服,寬大的衣服裡套著個小小的她。

赤著腳,頭髮披散,身上沒有穿外套,被走廊的冷氣吹得瑟瑟發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狼狽地倒在座椅上。

看上去像只小小的,被遺棄的小貓,好不可憐。

陸霆淵心疼了。

他伸手碰了下小姑娘的額頭,眉心深蹙:“依依,你發燒了?”

小姑娘這才驚醒,又驚又喜地看著他:“師兄!”

她朝他伸手,想要得到他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