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這柄劍,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周遲挑了挑眉。

然後一道氣息從他的掌心進入了這柄劍之中。

飛劍發出微不可查的顫鳴,這是在回應周遲,但因為飛劍本身的材質問題,所以動靜並不大。

周遲有些期待的抽出這柄劍。

無數的鐵鏽落了一地。

周遲低頭看著手中的這柄劍,劍身上鐵鏽斑駁,並無銘文,不曾有劍名,不過倒是很直。

周遲掌心氣息湧動,落入飛劍之中,他想要再次確認,雙方是否契合。

飛劍再次顫動了一下,有些微弱回應。

裴伯稱讚道:“好劍!”

周遲看著他,有些茫然。

好在何處?

裴伯一本正經道:“這柄劍不是也很直嗎?”

周遲沒辦法反駁。

這柄劍看著尋常,但真的,跟他算是契合。

裴伯說道:“不過得磨一下。”

他笑道:“我幫你磨一下?”

周遲想了想,搖頭道:“我自己來。”

既然已經選定了劍,那磨劍這件事,自然也是自己來才好。

“先給這柄劍取個名字?”

裴伯笑著提議。

周遲想了想,“就叫懸草吧。”

“懸草?”

裴伯重複了一遍,仔細嚼了嚼這兩個字,笑道:“你這小子,倒是足夠明白自己的處境,以被風吹起的野草自比。”

“不過,你這名字雖說取得好,要是沒能進入內門,劍是要被收回去的。”

“不會的。”

周遲握住劍柄,這柄劍不會被人要回去的。

至於裴伯說的那個意思。

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