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了周遲的胸口上,周遲被震飛出去,但同時他也大喝一聲。

孟寅越過周遲,來到灰袍道人身前,手中戒尺重重落下,拍在他的腦袋上。

再次一聲巨響,灰袍道人整個人的腦袋被砸開一條口子,他境界雖高,但身軀的堅韌程度,還沒到能硬抗一記法器的地步。

更何況他之前一直沒有太過在意孟寅,這才導致了此刻孟寅的驟然出現,讓他沒有防備。

他重重跌落下去,雙眼視線更是被鮮血侵染,一時間看不到如今的景象。

周遲鬆開手中飛劍,懸草隨即掠出,直接撞向那灰袍道人的眉心,和之前的月華真人如出一轍。

轟然一聲,懸草直接洞穿他的眉心,帶起一抹鮮血。

“小心他的心頭物。”

周遲有些力竭,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手段,之後那灰袍道人的心頭物要是掠走,就只能看孟寅了。

果不其然,只是瞬間,那灰袍道人的身軀裡,便掠出了一道白煙,匯聚成一隻蒼鳥,就要飛走。

“走你娘啊!”

孟寅的戒尺恰好落下,一戒尺拍在那蒼鳥上,蒼鳥哀鳴一聲,被這一戒尺拍碎,頓時煙消雲散。

而在此刻,那灰袍道人的屍體這才重重落在地面。

他睜著雙眼,眼眸裡全是不解和茫然。

今晚這場戰鬥發生的太過突然和詭異,他到死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這麼一個玉府境的劍修手裡。

這……怎麼可能呢?

對面的周遲也在同時重重地摔在了洞府前的一片林中。

等到孟寅找到周遲的時候,周遲剛剛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鮮血。

“沒事吧?”

孟寅有些緊張,今夜的事情是他說要做的,要是周遲因此死在了這裡,他只怕會愧疚一輩子。

臉色蒼白的周遲看了孟寅一眼,搖了搖頭,“些許小傷,不礙事。”

聽著這話,孟寅嘴角實在忍不住抽了抽,有種想要把眼前這傢伙打一頓的衝動。

他轉過身去,想要讓自己心情稍微平復一些。

周遲則是趁機嚥下了嘴裡的一口鮮血,不讓孟寅看到。

……

……

洞府前,收拾完殘局的孟寅坐到臉色蒼白的這周遲身側,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喘了兩口氣。

周遲這會兒剛調息了一番,吃了顆百草丹,整個人的氣色好了一些。

這玩意在山上是珍品,不少弟子一顆都沒有,不過周遲本來就有不少,之後得了內門魁首,在蒼葉峰那邊又要了一些,家底頗厚,不說當糖豆這麼吃,反正短期裡,應該是不缺了。

孟寅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把你家峰主的家底都掏空了,怎麼這麼多劍氣符籙?”

之前周遲對上那月華真人便丟了三張出來,孟寅便以為已經是極致了,卻沒想到他之後居然還能再丟出這麼多劍氣符籙來。

周遲沒回答他,只是有些心疼,這些年一直獨來獨往,獨自下山做事,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知道畫了多少張劍氣符籙,要不是那破廟一戰,幾乎掏空了家底,這會兒這幾張劍氣符籙,他也根本不會在意。

不過好在如今已經到了玉府境,再過些時候破開玉府,踏入天門之後,這些劍氣符籙都可以再畫一些。

“算了,你這傢伙是玄意峰的香餑餑,有什麼寶貝在身上都正常。”孟寅話雖這樣說,但還是有些忍不住的羨慕。

“對了,你之前碰見那傢伙,怎麼第一反應不是跑?那傢伙可是天門巔峰,咱倆真能打得過嗎?這又不是同門切磋,再說了,咱們之前才和那傢伙打了一場。”

對上一位天門境,就已經很難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