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快,有沒有打牢根基,其中可有缺陷之處,修行哪裡這般簡單,這些細微之處你若是不細細查漏補缺,等到與人交手之時,出了問題,再後悔是不是為時已晚了?要不是看你境界尚可,我都想親自再給你鬆鬆筋骨。”

顧鳶冷冷開口,聽得孟寅一陣頭大,他本意是展露境界好讓顧鳶同意他離開峰間去外面透透氣,但看如今自己這個師姐的架勢,別說讓自己離開青溪峰,這沒馬上打自己一頓,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眼見沒辦法離開青溪峰,孟寅退而求其次,詢問道:“顧師姐,周遲現在境界如何了,能不能參加內門大會?”

聽著這話,顧鳶的眼眸裡多出了一抹情緒,之前何豐他們回山,事情已經傳出來了,對於玄意峰的周遲沒了蹤影,她跟山中許多修士想的差不多,那就是周遲在山下,是不幸死在那妖魔手裡了。

於是她馬上便去了一趟玄意峰,想要安慰柳胤,結果得知柳胤也在閉關的事情,也沒見到柳胤。

如今孟寅問起,她猶豫片刻,輕聲道:“最近我也不曾離開,外面的事情也知道都得不多。”

孟寅有些狐疑地看向眼前的這位師姐,雖說覺得有些奇怪,也沒多想,他隨即看著顧鳶,請求道:“顧師姐,若是知曉山中哪些人在欺負周遲那傢伙,還請師姐幫忙出個頭,要是實在不方便,那就等師弟我出關之後再說。”

顧鳶看向自己這個小師弟,好奇問道:“孟師弟,你跟周師弟上山之前便認識?”

孟寅搖頭。

“那為何這般護著他?”

顧鳶聲音有些輕。

孟寅挑著眉,得意笑道:“顧師姐,你這就不知道了,我們可是很好的朋友,當然要相互照顧!”

顧鳶沒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嘆氣,想著要是等著自己這個師弟知道事情之後,不知道一顆道心到底要經受怎樣的考驗。

與此同時,顧鳶想起了柳胤,說起來,她們當初也是同時上山的。

雖說兩人現在的關係還不錯,但比起來孟寅和周遲,還是比不上。

顧鳶的心神被一陣蟬鳴打斷,她仰起頭,想起孟寅之前所說,微微動念,周遭樹上無數夏蟬簌簌而落。

之後的日子裡,整座青溪峰都沒有注意到,一座青溪峰其餘地方蟬鳴不絕,唯獨孟寅的修行洞府外,沒有再生出一聲蟬鳴。

……

……

玄意峰的蟬鳴聲也很大,被吵得沒辦法的打盹的裴伯,去用竹竿攪了些蛛網,不一會兒,便弄了一兜子的夏蟬。

夏蟬在尋常百姓口中,又稱知了,百姓們有一道名菜便是炸知了,不過那炸的只是夏蟬的若蟲,而不是如今這些成蟲。

不過裴伯並不在意,弄了一兜子夏蟬,他便架著鍋開始燒油,之後便饒有興致地一個又一個將夏蟬丟入油鍋,聽著那滋啦的響聲,裴伯很有些心滿意足。

只是還不等他把夏蟬撈出來品嚐味道,身前便來了個人。

是朝雲峰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任何修行氣息的小老頭,笑道:“裴老哥好興致。”

裴伯在一座重雲山,也算是交友廣泛,諸峰都有朋友,眼前這位,自然也是。

裴伯抬頭看了一眼**,笑呵呵招呼道:“來,嚐嚐味道?這玩意幹吃倒是一般,要是有口酒,那才是人間美味。”

**苦笑一聲,“倒也沒有老哥這般清閒,內門大會在即,忙得不行,等有空再和老哥小酌。”

裴伯點點頭,倒也不勉強,畢竟這山上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這般清閒無事的。

**也不兜圈子,直白道:“周遲的事情,裴老哥想來也聽說了,我這次來,是想向玄意峰確認一番,這次內門大會,周遲若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