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劍道第一了。”

甘皂把視線落到那顧意的身上,後者微微點頭,算是行禮。

“倒是真不錯,不過要說比肩那玄照,是否誇張了?”甘皂挑了挑眉。

“現在說了沒用,你等幾年就知道,我這不是虛言。對了,你們玄意峰又沒收新弟子?”

程山看著甘皂,臉上只有得意。

“哼!”

程山冷哼一聲,懶得多說什麼,“走吧,上山。”

一直沒說話的月白鏡看了程山一眼,沒說話,但眼眸裡的意思十分明確,能好好說話就說,說不了,就把嘴巴閉上。

程山感到一陣寒意,縮了縮脖子,但嘴上卻是說道:“這個天兒是有些冷。”

走在他身側的甘皂,聽著這話,這會兒心情大好。

……

……

“三仙宗的道友到了,看那頭白鹿,應該是大長老親自來了。”

“萬霞宗也到了,看那片鮮紅晚霞,看起來來人的境界不低,不知道是哪位副宗主,不過不管是哪位,都是難得一見的仙子人物啊!”

“白鶴觀的吳觀主也來了,不是傳言他在閉關衝擊歸真境嗎?”

“那是新雨樓主吧?聽說他可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接下來的日子裡,一座座東洲的宗門,一個個慶州府數得上號的大人物們,紛紛都來到了重雲山。

三年一次的重雲山內門大會,不僅對於重雲山來說是大事,對於整個慶州府來說,也是大事。

對於這些大人物,內門弟子們都有些嚮往,甚至有些年輕的執事,都參與了討論。

同時,他們也十分自豪,若不是身在重雲山,這哪裡會在宗門裡看到那麼多那些遠道而來的大人物?

一座宗門的底蘊,在此刻這才實實在在的展現出來。

“元府主。”

山門那邊,有長老朝著那位慶州府府主元載迎了上去,滿臉笑意。

元載有些不自在地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李昭和齊歷。

“雪道友。”

元載拱手,眼前這位重雲山長老出自青溪峰,名為雪季,和州府那邊打交道,也大多都是他出面。

“聽說青溪峰去年冬天收了個不錯的弟子,如何,這次內門大會,是否要在其中一境奪魁?”

元載笑著開口,身為慶州府主,他對於管轄範圍內的事情,自然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這話一說出來,雪季臉上的笑意便變得有些古怪,這位雪長老想了想,嘆了口氣,“本來峰內也是頗有信心,畢竟那孟寅天賦屬實不錯,但怪就在怪在他的天賦太不錯了。”

元載一怔,“雪道友這話怎麼說?”

雪季擺擺手,倒也不願意多說,而是轉而問道:“這位大人看著面生,好像是不曾見過啊。”

雪季看向元載身後的李昭,有些好奇。

元載笑著說道:“這是州府新來的李長史,這才到任,還不曾拜會過各位道友。”

李昭微微躬身。

“李長史如此年輕,定然前途無量,只怕這元府主高升之後,慶州府便該李長史做主了。”

雪季笑著開口,沒有什麼輕視之意。

不過他看向那個身材高大的齊歷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個純粹武夫。

“快些上山吧,今日還算不忙,我哪兒有幾罈好酒,今日便和元府主和李長史痛飲一番如何?”

雪季笑著開口,“等過了這兩日,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元載看了一眼李昭,後者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元載這才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等會兒席間還望雪道友介紹一番這次內門大會的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