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跑了。

周遲這次終於有些忍不住,自言自語,“都怎麼回事?”

“你這還看不明白?”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是個寬厚的男聲,不是旁人,是蒼葉峰的鐘寒江,這個人周遲不可能不認識,畢竟正是因為勝過了他,所以才能讓他成為內門大師兄。

只是周遲對於鍾寒江的觀感不差,他雖然出自蒼葉峰,卻沒有蒼葉峰弟子裡的那些桀驁。

不過周遲倒是有些意外能在這裡看到他,因為自從他成為了內門大師兄之後,那些原本的師兄們,已經不太願意見他了。

尤其是顧鳶,如今她每次要找柳胤,都是讓同門帶話,約柳胤在內峰見面,她絕不可能去玄意峰。

因為見了周遲,該怎麼說話,的確是一件讓顧鳶十分頭疼的事情。

“一個個女子站出來,要告訴師兄她們的名字,顯然就是在表露自己的心意。”

鍾寒江有些感慨,這樣的事情他也經歷過,就在他成為蒼葉峰大師兄的時候。

“什麼心意?”周遲看著鍾寒江,皺了皺眉。

鍾寒江笑道:“當然是想要告訴師兄,她們很樂意做師兄的道侶,只要師兄你開口就行。”

周遲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明白了這件事,但還是有些不理解,“才不過知道名字,為什麼覺得我會當她的道侶?”

鍾寒江倒也沒有想到周遲迴這麼問,一時間有些茫然,“你這麼說,那我也想不清楚。”

周遲搖了搖頭,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事情,他只是看向鍾寒江,“有話要說?”

鍾寒江看著周遲,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藏著掖著,“本來還想著去玄意峰找你,不過也不知道那邊能不能讓我去,在這裡碰到了,就再好不過了。”

周遲沒說話,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想說,這次東洲大比,關乎整個重雲山,我覺得你和蒼葉峰的恩怨應該放下,我們要共同為重雲山做些什麼。”

鍾寒江認真道:“在面對其他修士的時候,我們畢竟是同門,不能再內鬥。”

周遲看著他,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蒼葉峰的意思。”

這兩件事,很顯然是不一樣的。

鍾寒江一怔,有些意外,好似也沒想過周遲會這麼問。

周遲看著他,笑了笑,“放心,我知道輕重。”

說了這話,周遲不再說些什麼,轉身便朝著玄意峰走去,沒有再聽這位蒼葉峰大師兄說什麼。

鍾寒江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只是還沒說出來,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身影,有些著急地說道:“鍾師兄,峰主正在尋你呢。”

聽著這話,鍾寒江一下子便悚然一驚,他看向周遲離開的背影,忽然便明白了周遲的意思。

他想的要比自己透太多了。

這件事,說了算的,好像從來都不是自己?

可峰主難不成要為了這些事情,而不顧重雲山嗎?

想著這些事情,這位蒼葉峰大師兄的心情很沉重。

“鍾師兄?”

那人小心翼翼地看著鍾寒江。

鍾寒江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來人,這才說道:“走吧。”

「白天那個裝修太痛苦了,樓上的電鑽好像在鑽我的腦子,實在沒啥狀態,今天又欠大家一章,明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