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要死的。”

三角眼道人說到這裡,也鬆了口氣,這些日子,他也是老是做噩夢,夢裡反覆都是聖靈山被滅門那天。

那個提劍殺人的少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啊……他死了?師兄,我有些難過。”

矮胖道人瞪大眼睛,但眼睛太小,瞪大也看著不過是從綠豆變成了黃豆。

“你難過個什麼玩意兒?那是你爹還是你娘!”

三角眼道人丟了一塊柴進火裡,有些被氣笑了。

矮胖道人愁眉苦臉,喃喃道:“可他畢竟饒過咱們一條性命啊,這是大恩啊。”

三角眼道人譏笑道:“我們這樣的人,講什麼恩情。”

“師兄,我好像看到他了!”

矮胖道人忽然開口。

這話一說出來,就直接給三角眼道人嚇得跌坐下來,臉色煞白。

矮胖道人原本只是想和自家師兄開個玩笑,但看著自家師兄這樣,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就把頭伸了出來,“師兄,我開個玩笑。”

原本覺得自家師兄肯定要給自己一巴掌,結果那三角眼道人只是翻了個白眼。

……

……

將那被抓的百姓丟給其餘山中修士的兩個黑袍男子,一併丟了兩盞燈籠,這才朝著洞府深處走去。

這一座洞府,佔據半個山間,四周每隔數步便有一盞油燈照亮,早已不需要什麼燈籠。

兩人一路走去,洞府深處,有一張巨大石椅,此刻上面,端坐著一頭身軀巨大,渾身黑毛的大妖。

高大得如同一座小山。

他初具人形,只是滿身黑毛尚未褪去,看著就像是個黝黑的黑金剛。

只是一雙眼睛,如同銅鈴,通紅。

渾身煞氣。

這是一頭黑熊修行而成的大妖。

他手裡抓著一副心肝,正在大快朵頤。

吃得滿嘴鮮紅。

只是看到兩個男子之後,這頭彷彿一拳能打碎一座山峰的大妖,竟然趕緊從那石椅上站起來,將手裡的心肝塞進嘴裡,擦了擦手,竟然是有模有樣地打了個稽首。

“見過兩位仙師。”

黑熊妖甕聲甕氣開口。

兩人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個黑袍男子開口道:“修行如何?”

黑熊妖欣喜道:“多賴仙師指點,如今已經玉府快要圓滿,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踏入天門。”

“蠢貨。”

另外一個黑袍男子罵道:“你當那天門這般容易?我等修行,天門亦是千難萬難,你這才修行多久,就想著要踏入這個境界?”

黑熊妖被這一罵,頓時收起欣喜之色,輕聲道:“仙師教訓得對,弟子不該如此輕狂。”

“修行路上,哪裡能這般焦躁,不過你也頗有悟性,那我便再告訴你一樁事情。”

黑袍男子彷彿極為滿意這黑熊妖的態度,淡淡開口,“你吃常人心肝,到了如此境界,修行已再難往前,如今,當吃修士心肝了。”

黑熊妖一怔,隨即苦笑道:“仙師,常人心肝好尋,這修士心肝,哪裡好尋?”

要知道這東洲修士,大多數都是在各座宗門有篆錄的,一旦被他吃了,那身後宗門不來尋他的麻煩?

他不過一個玉府境,能頂得住那些人興師問罪?

“此地是什麼地方?”

“慶州府。”

“你在此地吃了不少心肝,重雲山那邊會派人來找你麻煩的,不過也都是些年輕弟子,你將他們吃了便是。”

黑袍男子淡然開口,很尋常,就好像說了些不值一提的事情。

黑熊妖問道:“若是吃了他們,那重雲山不會來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