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世道了,哪裡還有師長指婚的事情,要尋誰做道侶,那都是顧意那丫頭自己的事情,更何況,她才多大?吳道友你這般迂腐,真是讓我意外,莫要再提此事!”

吳觀主聽著這話,也有些尷尬,悻悻然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程山也是很快便轉移話題,“這靈臺之爭,估計也就是那蒼葉峰的戚百川奪魁了,聽說此境裡還有個青溪峰的孟寅,不過這次不曾出現,無法上場。”

吳觀主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點頭道:“這戚百川的根基打得極好,理應是要奪魁的,重雲山不愧是大宗,這樣的弟子都有,只是有些可惜。”

程山挑眉問道:“可惜什麼?”

吳觀主認真說道:“可惜就可惜在,他不是我白鶴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