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殺人之後又來人(第1/3頁)
章節報錯
“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月華山是如何招惹到道友了,咱們好好坐下來說一說……”
月華真人逼退那柄掠來的飛劍,站起來之後,盯著那柄只是在洞府門口盤旋,而沒有退走的飛劍,滿臉忌憚。
一位天門境的劍修,沒有理由讓人不忌憚。
不過他深知這山上的事情,從來沒有打打殺殺那麼簡單,修士和修士之間,只要不是生死大仇,哪裡非要生死相見的?
只是即便他如此開口,那柄飛劍的主人仍舊是尚未現身,只有那柄飛劍在那邊盤旋。
月華真人臉色難看,那柄飛劍的主人肯定聽到了他說的話,但此刻不現身,無非就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願意跟他“坐下來好好談談”,既然這樣,其實不就只有所謂的生死相見嗎!
“既然……”
他剛開口,那柄飛劍便再次掠過,帶著一片劍光,直接殺了上來,再次讓這座洞府裡充滿了劍光和殺機。
月華真人大袖一捲,一枚白玉大圭浮現,大圭通體雪白,上面浮現月色光華,月華真人的父輩,實實在在是大湯朝的命官,這枚大圭就是上朝之時所用,不過他父親官居高位之後,遭人陷害,丟了官位不說,還落個全家抄斬,還好月華真人命大,逃過一劫,當時在家奴的保護下逃出生天,所攜帶之物,也就只有這枚大圭。
此後機緣巧合踏上修行,修行到玉府境,他尋法器未果,便將這父親唯一的遺物當作法器,卻出人意料的好用。
大圭懸停在身前,那些劍光在此刻紛紛破碎,難以近身。
月華真人反倒是一怔,之前那一劍,他已經感覺出來,威勢可怕,但為何這緊接著的另外一劍,便要弱小太多。
難不成那個不曾露面的劍修,是在戲耍自己?
想到這裡,月華真人臉色更加難看,他驅使那枚大圭覆壓上去,只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白玉圭拿出來之後,他那些黑煙,此時此刻,竟然透出一些特別的光彩。
大圭撞向飛劍,飛劍竟然被這麼一撞,便歪歪扭扭,生出些敗退景象。
月華真人蹙眉不止,眉頭已經浮現出一片怒意,只是他並未急著追殺那柄飛劍,而是在洞府之中好似守株待兔。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從洞府外掠了進來,握住那柄飛劍,正是周遲。
只是握住懸草之後,周遲身形並不停歇,而是遞出一劍,一抹劍光乍起,掠向月華真人。
月華真人臉色不變,在劍光中看清楚了來人的容貌,勃然大怒,眼前這個少年,能是一位天門境劍修?!
他雙掌推動,浮現一片殺機將眼前的劍光攪碎,與此同時,他往前而去,恐怖氣機瞬間便將眼前的周遲籠罩。
周遲臉色微變,手中懸草不斷揮動,幾道劍氣凝結成一線,在身前縱橫交叉,將那片氣機給撕開。
月華真人再一怔,剛剛那一劍,他已經確定眼前的少年劍修,最多不過是個玉府劍修,但既然是玉府劍修,為何這一劍,能撕開他的這片氣機?
他百思不得其解。
總之不管怎麼說,眼前這個劍修從出現開始,一直就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月華真人揮袖擊散一片劍氣,再度沉聲道:“道友何方神聖,到我月華山到底所求何事?”
握劍的周遲默不作聲,身後則是再次掠進來一道身影,同樣是個少年,手裡好像也提著一把……戒尺!
孟寅掠進洞府之中,一把戒尺就這麼落了下來。
轟然一聲,在戒尺落下之前,周遲已經用劍氣替他撕開一條口子,這戒尺正好穿了過去,砸到月華真人的身上。
月華真人身形搖晃不止,但他還是一拂袖便將孟寅震退數步。
但他的視線卻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