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府要大,氣機要多,這都是世間……不,這只是東洲這邊一直以來的認知而已。

周遲忽然抬眼。

在那張選眼裡,東洲的修行不算修行,東洲的修士不算修士。

那為何會讓他生出這樣的認知?

只是因為東洲偏僻而已?

不……是東洲的修行之法,讓他們看不起。

再換句話說,是東洲的修行理念有問題。

周遲眯了眯眼,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就意味著,即便是東洲那些所謂的登天強者,在面對著中洲的登天強者的時候,也和他面對張選那樣,舉步維艱。

因為整個東洲的修行理念是如此,那麼即便修行之法有不同,結局都會相同。

周遲忽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遍體生寒。

……

……

藏書樓,一樓。

裴伯和周遲,說到底只隔著一層地板,也是一層天花板。

他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零星雪花,抽著旱菸,吞雲吐霧。

然後他揮揮手,驅散那些煙霧。

此刻他就像是那些在秋收的時候,坐在田壟上,看著眼前一片金黃水稻的莊稼漢,極為滿足。

他抽著旱菸,流著汗。

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