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那些凡人被人用秘法抹去過記憶。”

石洞深處的一間人為開闢出來的石室裡,有一顆明珠被鑲嵌在屋頂,散發著柔亮的光芒,讓這裡明亮如白晝。

一箇中年男人,躬身在這裡念著手中的一份檔案。

那是暗司調查竿水鎮那些寶祠宗修士之後送回來的。

坐在石桌後面的徐野身後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放著許多不同的檔案,他伸手接過來那中年男人遞過來的檔案,看了幾眼,這位暗司的副司主眯起眼,“重雲山的劍修?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這些年,寶祠宗的暗司調查過整座東洲的所有宗門,自然知道重雲山的劍修是什麼成色。

“這幫傢伙去慶州府做事,我便沒想過他們能回來,這東洲多得是那些自詡正道的傢伙了,兩個玉府境,一堆靈臺境,碰到他們,自然說殺便殺了。”

”李昭這個人,素有些名聲,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會放過,只是可惜去遲了些。“

徐野臉色不善,“只是我本來是想看看重雲山的態度,可最後重雲山還沒做些什麼,便被這幫人搶先了,真是讓人噁心。”

“可若是那修士路過出手,為何要銷燬所有線索?”中年男人皺起眉頭,有些不解。

“興許是時默這個蠢貨嘴不夠嚴,透出了咱們的身份,不過那人也應該忌憚我們,所以殺人之後,毀屍滅跡,我們找不到他,他也不會找我們,難道我們還能主動去說我們的人為何被殺,註定是一筆糊塗賬罷了。”

徐野伸出有些粗壯的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面,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只是那重雲山的三人為何不知所蹤?”

中年男人問出了另外的問題。

徐野看了他一眼,“興許那黑熊妖被那三人聯手所殺,興許有重雲山的修士藉著黑熊妖殘害同門,興許殺了時默他們的就是重雲山的大修士,不過不想和我們撕破臉皮,這麼多可能,你覺得是哪個?”

中年男人無言以對,在知道真相之前,他的任何推論,若是之後出了問題,都很有可能被秋後算賬。

“不管如何,慶州府那邊暫時先不要動了,宗門如今的重點在泗水府那邊,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我們先把泗水府的事情搞定再說。”

“兩年後的東洲大比,宗內極為重視,那黃花觀的白溪才是最棘手的。”

“但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徐野揉了揉眉毛,有些疲倦,“一提起劍修,總是容易想起祁山那幫傢伙,哈哈哈……也不知道他們在下面過得怎麼樣啊。”

「說一下本月更新,除了28號只寫了一章,其餘都是每天兩章,23天寫了14萬字,平均每天六千,因為在走七貓的新書測試,所以實在不能寫多了,等測試走完就會寫多些。

最後再次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