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參加,戚百川肯定不能晉級!”

她是春天進入重雲山的,正好比孟寅晚三個月,前些日子進入內門之後,一直聽同門師姐們說起孟寅,自然便對那位孟師兄推崇備至。

那女弟子附近的同門聽到這話,趕緊解釋說道:“姚師妹,孟師弟即便參加,也不會在第一輪碰到戚百川的。”

內門大會已經舉辦過很多年,規矩早就清晰,像是這樣的諸峰種子弟子,是不會早早分在一起的,他們大概會在後面只剩下數人或者最後才會碰上。

這樣也是為了儘可能讓諸峰的種子弟子走得更遠一些,讓內門大會更精彩一些。

不然第一輪便有兩強對決,到了最後一輪,觀賞性反而有可能不如第一輪。

姚姓師妹被這麼一提醒,這才想起之前的流程,尷尬一笑,“反正不管怎麼說,孟師兄肯定是比戚百川更強的。”

“沒打的事情,你們怎麼知道?”

忽然,一側響起一道聲音,一位蒼葉峰弟子看著姚師妹說道:“就只會嘴上說嗎?”

“這……”

姚師妹被突然頂了一句,一時間有些緊張,臉因為緊張變得有些紅,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是很快有青溪峰的師姐替她解圍,“孟師弟已經要破境入玉府,這戚師弟還在靈臺境,兩人上山時間差不少,誰更厲害,還需要說?”

聽著這話,那位蒼葉峰的弟子整個人也愣住了,想要反駁什麼,但想著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遊師妹,即便孟寅要比戚師弟更強,但他難道就比得上於師弟?要知道,於師弟上山的時間,也只比孟寅早一年而已。”

蒼葉峰的許由看向這邊,微笑開口,他便是當初收了孟寅東西的人,此刻開口,自然是迴護蒼葉峰的弟子。

“有什麼好爭的,等孟寅出關,和於渡打一場便是。”

青溪峰兩位女弟子有些說不出話來,但顧鳶不知道何時來了場間,許由一看到這位在諸峰頗有兇名的顧師姐之後,也只是乾笑一聲,不敢再說什麼。

“顧師姐。”

兩位女弟子感激地看了顧鳶一眼,姚師妹更是問道:“顧師姐,孟師兄能趕上大會嗎?”

顧鳶看了她一眼,另外一位女弟子則是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又一次說了一番規矩。

姚師妹聽完之後,才心虛地看向顧鳶。

顧鳶倒也不計較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場間,孟寅不參加之後,這靈臺魁首,八成就要落到戚百川頭上了。

本來想著有孟寅奪魁,說不定能讓青溪峰從上次內門大會的第三變成這次的第二,可如今也只能寄望於其餘青溪峰弟子儘可能拿到好的名次了。

只是這第二和第三,實際上差距還真的不小。

……

……

廊道里,白鶴觀和南天宗的位置相鄰,有些坐不住的吳觀主走到那邊程山的身側,看了一眼不遠處一身紅衣的顧意,笑道:“程道友這次帶著這丫頭來,只怕要失望了。”

程山和吳觀主也是好友,聽著這話,倒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擺手道:“能出來看看就算是長見識,至於看不到劍修,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在慶州府,重雲山是實實在在的第一宗門,加上南天宗和重雲山的關係不錯,平日裡有不少事情,都能讓重雲山幫個忙,但唯獨就是這劍修的事情,重雲山自己都是一團糟,肯定也就是愛莫能助了。

“不過那丫頭的根骨不錯,好生歷練,當有一番成就。”

吳觀主笑了笑,忽然壓低聲音道:“我那關門弟子也是不錯,要不然你我今天就把事情定下?”

程山一臉詫異,“吳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