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臺打坐的那位朝雲峰師叔,那位師叔睜開眼睛,有些不悅地看了這邊一眼。

弟子下山的事情他早已經司空見慣,難以有什麼情緒波動,此刻不悅,只是覺得那應麟太過聒噪,而並非同情。

“應師弟,下山吧。”

王師兄感受到了那位師叔的不悅,不願意應麟繼續在這裡逗留,雖說他所做之事,之前都是他們兩人指使,只是如今兩人已經進入內門,那樁事情,只能說是塵歸塵,土歸土了。

應麟不甘地看著周遲,此刻憤怒已經衝昏頭腦,哪裡聽得下去別的,正要繼續說話,那邊周遲反倒是搶先說了一句,“何必這般氣急敗壞?”

他站在遠處,看著應麟,“做了狗,沒吃上骨頭也就罷了,現如今還要被人一腳蹬開,不去咬對不起你的人,對著我亂叫什麼?”

聽著這話,王師兄和唐師兄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自然是那個讓應麟做狗,然後又一腳將他踢開的人。

“不管怎麼說,你跟我一樣,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應麟哈哈大笑起來,他沒辦法反駁周遲,但如今癲狂的他,只想讓周遲也體會他這樣的痛苦。

“誰……跟你一樣都是廢物?”

忽然,周遲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難道不是……”

應麟看著周遲,話剛說了一半,便看到周遲已經轉身。

他看向那位朝雲峰師叔,說道:“師叔,弟子今日要參加內門考核。”

聽著這話,不僅是那位朝雲峰師叔,其餘的弟子也好,還是應麟也好,都愣住了。

他甚至說不出剩下的半句話。

人們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周遲剛剛說了什麼?

他要……參加內門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