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裡之前抬頭那位這才開口,“師叔,理應是那大湯朝的緣故。”

那人年紀也不大,眉眼稚嫩,但卻有些不同旁人的平靜和自信。

得到如此答案,趙師叔終於滿意點頭,讚賞道:“陳鬱,你頗有悟性,好生修行,想來能在下次宗門遴選中,進入內門。”

聽到內門兩字,眾弟子看向陳鬱的目光裡便多了不少豔羨之色,他們皆是外門弟子,自然最大的願望便是拜入內門。

陳鬱拱手道:“多謝師叔誇讚。”

“你等好生努力,在甲子之期之前,也都有機會,但要切記,大道爭渡,不進則退,勿要懈怠。”

眼見眾弟子皆低頭之後,趙師叔這才說道:“東洲一洲之地,受大湯朝管轄,但國力羸弱,那位又皇帝一意玄修,荒廢朝政,自然壓不住一洲之地,這東洲各大宗門,又無實力超群之宗門能維護東洲秩序,如今這般亂象,不足為奇。”

“這東洲如此糜亂,要是換我們玉京山來治理,不出半甲子,東洲定然大治。”

那弟子笑道:“可惜這一洲百姓了。”

“大話!”

“我玉京山一山之力,如何能治理一洲之地?!”

趙師叔斥責一聲,但眉間並無怒意,很快微笑道:“半洲之地,理應還是沒什麼問題。”

眾弟子皆呼師叔英明。

只有那陳鬱開口道:“師叔,剛入山時,弟子感受到一股邪氣,有些細微,不知是弟子境界還低,還是離得太遠。”

眾弟子聽聞此言,都有些茫然。

趙師叔再次讚賞道:“陳鬱,你境界有所長進,不錯。在此山後數十里,應是有一座邪道宗門,之前我等路過那座村落,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想來便是本地百姓被那邪宗荼毒日久了。”

有弟子不屑道:“這幫宵小傻蛋,從來都本末倒置,做一錘子買賣。”

趙師叔笑道:“世上多得是急功近利之輩。”

……

……

“火有些小了。”

眼見眼前火堆裡的木柴漸少,有弟子便想去拆一扇窗戶,但很快便有同門拉了他一把,笑道:“去找那傢伙拿一些。”

那弟子看向那個默默盤坐在遠處的周遲,也懶得過去,只是喊道:“拿些柴過來!”

趙師叔微微抬眼,倒也並未多說。

進到這大殿許久,他早已勘知周遲的境界修為,在他看來,境界還湊合,靈臺,在這個年紀也算不錯,只是他體內氣息紊亂的一塌糊塗。

這便是東洲的修行之法太過滯後的緣故,註定讓他體內氣府生不出如他們這般精純的氣機。

周遲聽到這邊的喊話,將膝上的劍懸拿起,抱起自己身邊的大半柴禾,便朝著他們走來。

等來到這邊眾人身側,周遲嗅到一股血腥味道。

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周遲將柴禾放下之後,趙師叔微笑道:“多謝道友。”

周遲笑著問道:“聽前輩口音,好似不是東洲人氏?”

有年輕弟子傲然道:“我們來自中洲!”

周遲了然點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道友一行人如此氣度不凡,只能是中洲那些大仙府的弟子才是了!”

“但不知諸位道友來東洲有何貴幹,不知是否有在下能幫得上的地方?”

聽著周遲這話,不少弟子一臉不屑,這等窮鄉僻壤的小修士,是個會順杆爬的傢伙,倒也不笨。

只是他們不曾開口,趙師叔便看了周遲一眼,眼眸裡意味深長。

“是晚輩多言了。”

周遲低頭抱拳致歉。

低著頭,他看了一眼那趙師叔的腰間,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