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已經展露出來了這般驚世駭俗的天賦,註定以後會成為修行界的大人物。

這樣的人,自然不可招惹。

但大概只有葉柳自己才會知道另外半個原因。

另外一邊,程山找到甘皂,在他身邊耳語一番,後者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意,然後為難道:“你想得也太早了吧?”

程山笑道:“你自己想想,找遍慶州府,還有更適合的嗎?”

甘皂還是皺皺眉,“這事兒我說了不算,只是玄意峰主一直閉關,你也見不到啊。”

“不礙事,我先去問問。”

程山笑著開口,“反正你也看到了,這沒有更適合的了。”

甘皂只是感慨道:“程山啊程山,你說你哪裡像個劍修?”

程山不說話,只是和道侶月白鏡帶著弟子顧意朝著周遲那邊走了過去。

“小友且慢!”

周遲正要和柳胤一起返回玄意峰,這裴伯還在峰內,這種事情,總得去跟他說一聲。

聽到聲音之後,他轉過頭來。

正好看到了程山一行人。

這位南天宗的劍修笑道:“小友這般劍道天賦,如今祁山玄照已死,想來要不了多久,小友肯定就問鼎東洲年輕一代的劍道第一人了。”

聽著祁山玄照,周遲眼神裡閃過一抹莫名情緒,然後他轉頭看向甘皂。

甘皂會意,趕緊開口介紹了一番程山的身份。

周遲這才拱手行禮,“見過程前輩,月前輩,顧道友。”

程山笑著扶起周遲,說著不必講禮,然後這才笑眯眯說道:“小友,看年紀其實已經不小了,得考慮大事了啊!這漫漫修行路,若是無人相伴,想來是極為寂寞啊。”

周遲一怔。

“我這弟子顧意,也是劍修,天賦更是不俗,雖說可能及不上小友,但放在整個東洲,也是佼佼者,有她和小友相伴,要不了幾年,小友和我那徒兒,定然是整個東洲都傳頌的神仙眷侶啊!”

“想想,一對劍仙夫婦,那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啊!”

“若是以後再有個子嗣,那天賦如何,根本不用擔心嘛。”

就在程山開口說完第一句話的時候,顧意便反應過來,一直紅著臉在扯自家師父的衣襬,只是程山說得興起,哪裡在意這些。

月白鏡本來想說幾句話,但想著周遲展現出來的天賦,還是憋了回去,自家道侶雖說唐突了些,但這樣的少年,的確是極難遇到的,若是真能和顧意結為道侶,那的確是好事。

任周遲劍道天賦同代無敵,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微微一怔,看著顧意一直在扯程山的衣襬,這才說道:“程前輩,顧道友或許有些不一樣的想法,要不要聽聽顧道友的意思?”

“這有什麼好問的,那世俗百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到了山上,自然是師父說了算,我定下了事情,那就算數!”

程山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這會兒,白鶴觀的吳觀主正好從一側路過,聽到這裡,他鬍子都被氣得翹了起來。

“好啊好啊,程道友,你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這才多久,這換了個人,你就這般了?!”

程山老臉一紅,但還是裝傻充愣,“什麼話?我怎麼不知道我說過什麼話。”

聽著這話,月白鏡默默地把頭轉了過去。

顧意也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去。

而柳胤一直在看著周遲,柳眉微蹙,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