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意志必然一致。

“我說,不要他死。”

林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再說了一句話。

郭新沒馬上說話,他琢磨著那句話的頭兩個字。

片刻後,他緩緩看向林柏。

他忽然不太后悔了。

但因為火鍋的湯在沸騰,他們兩人之間泛起一道白霧,郭新沒看清楚林柏的表情。

……

……

三日後的清晨。

周遲從藏書樓裡走出來,要前往內峰。

這一次他腰間懸著劍。

沒建造玉府,飛劍無處可藏,只能隨身帶著。

裴伯在樓外掃著落葉。

看到周遲出來,裴伯停下手裡的動作,笑呵呵道:“這樣一看,真是像個劍修了。”

今日的周遲一身青衣,腰間懸劍,加上不錯的面容,自然有那市井說書先生故事裡的劍仙風姿。

周遲笑了笑,打趣道:“裴伯年輕的時候肯定更為丰神俊逸。”

聽著這話,裴伯極為滿意,仰起頭笑道:“你這小子,沒什麼好的,也就是愛說點實話了。”

周遲再次無語。

這誰都聽得出來的客氣話,在您老眼裡,那就是實話了?

不過他要是切實去好好觀察裴伯,就肯定會知道,依著裴伯的性子,只要他覺得這話是真的,那這話就只能是真話。

“去吧。”

裴伯懶得去看周遲的表情,只是開口,“不要誤了時辰。”

聽著這話,周遲點頭,就要離去。

裴伯看著周遲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忽然喊道:“記得回來。”

周遲沒回頭,只是回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