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怒喝:“老子不走!這是我李家府邸,我就不信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鳩佔鵲巢,強搶民宅?”

“對!”立刻有人高聲附和,道:“三清觀大天師又如何?就能罔顧江湖道義,無視帝國法律嗎?”

“不怕他!城主府會給我們做主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院子裡的殺氣越來越濃郁,讓李家人感覺猶如置身修羅戰場一般,內心不受控制地顫慄,深深的恐懼席捲全身。

之前叫囂得厲害的人,也都陸續灰頭土臉地溜走。

“時間到!”天武道人操

控黃紙落進李家院子,落在七個視死如歸的李家人面前,朝他們笑著點點頭,讚許道:“不錯不錯,有骨氣。老夫看好你們。”

這七人已經做好了死於非命的心理準備,萬沒料到天武道人非但沒殺他們,反而對他們讚賞有加,愣了一愣後,突然暗喜不已,猜測這是不是天武道人設下的一場考驗,而他們就是透過考驗的幸運兒,即將得到天武道人賜予的機緣。

“老夫念你們修行不易,就不殺你們了。”天武道人接著說道,“府上缺幾個做飯的,老夫相信你們七個應該足以勝任。”

“”李家七人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原來這才是天武道人看好他們的意思。

他們剛想開口表達士可殺不可辱的憤怒,卻聽牛大娃說道:“前輩,他們幾個一看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您讓他們做飯給我們吃,就算他們不敢在飯菜裡下毒,但做出來的飯菜肯定比下了毒還毒。依晚輩看,安全起見,還是請幾個專業的吧。”

“”李家七人感受到了來自牛大娃最惡毒的鄙視,可又不敢說什麼,不然真被天武道人強逼去廚房做飯,可就沒臉見人了。

“言之有理。”天武道人點點頭,指向其中一人,命令道:“你出去把廚子都喊進來。”

“前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拿我等當奴才僕人使喚羞辱。”那人下巴微揚,神色桀驁道。

啪!

天武道人抬手一巴掌,星辰之力傾瀉而出,抽打在那人臉上,那人身體一下飛了出去,撞在幾十步開外的一面牆上才停下來摔到地上,腦袋只剩下半顆,眼看是活不成了。

李家剩下的六人無不臉色慘白。

“老夫本來是打算滅掉你李家的,後面心情好才改了主意。怎麼著,真當老夫不敢殺人?”天武道人語氣森冷道,伸手指向另外一人:“你,去把廚子都喊進來。”

“是是。”被點名的人嚇得身體猛一哆嗦,連忙顫聲應道,同伴的死亡和天武道人毫不掩飾的殺意,擊潰了他的傲氣,什麼威武不能屈,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哪有活著好。他心中無比懊悔,早知如此就不留下來了。

天武道人看向剩下的五人,問道:“還有誰想死,站出來,老夫成全他。”

五人低著頭,心中或許有屈辱和憤怒,但一聲不敢吭。

張小卒三人在一旁看著,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天武道人在用實際行動給他們上一堂弱肉強食的課。

“二爺,您怎麼出來了?那老道是不是虛張聲勢?”

“二叔,家父呢?他怎麼沒出來?”

李家幾百口人都圍在大門口焦急等待著,見一人從裡面出來,頓時圍上去急切詢問。

出來這人名叫李洪武,是家主李洪熙的二弟。

李洪武雙目含淚,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哽咽道:“你父親他他沒了。快,快去城主府求救。眼下能為我們李家主持公道的只有城主府。”

說完,他誒的一聲長嘆,自覺沒臉在族人面前多呆,擦掉眼角的淚水,說道:“廚子都跟我進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再來十個會侍候人的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