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果。

“可惜,宇文睿那個雜碎不在,否則非趁今天這個機會剁了他不可。”牛大娃咬牙切齒道。

張小卒伸手指向遠方,說道:“他在那裡。”

牛大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咔——!

驟然間,一道銀色閃電劃過天空,聲音之響宛如蒼穹炸裂開了一樣。

張小卒和牛大娃的耳朵被雷電之聲震得短暫失聰,但二人卻沒有時間在意耳朵,而是望著遠方張開了嘴巴,臉上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銀色閃電照亮了整個蒼穹。

張小卒和牛大娃的視線突破了雲霧的遮擋,看到了遠方的景色。

他們看到了八座和他們腳下的山峰同樣巍峨峻拔的萬丈高峰,這九座萬丈高峰呈一個圓形分佈拱繞著一片光禿禿,沒有生長一點植被的黑色焦土盆地。

在盆地的中央位置,盤坐著一個巨大的身軀,他低著頭,長髮垂落額前,遮擋了他的面容,看上去像是睡著了,或是……死了。

在這巨大的身軀面前,生長著一株三尺高的植株。

植株的莖只有拇指粗,從下到上共有九片葉子,葉如巴掌,微黃,莖的頂端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色果實,有雞蛋大小。

黑暗驟然降臨。

視野陷入黑暗,可張小卒的視線好似還停留在那顆紫色果子上沒有收回,心臟砰砰砰如擂鼓一般劇烈跳動。

他從未見過長生果,也從沒聽人描述過長生果長什麼樣,但剛剛視線落在紫色果子上的瞬間,腦海裡立刻有一個聲音無比肯定地告訴他,那就是長生果。

咔嚓!

骨裂聲讓張小卒激動的思緒瞬間收了回來。

黑暗中的雙手再次出現,十指刺進他的皮肉,生生捏斷了他的肋骨。

“唔!”

張小卒強忍疼痛悶哼一聲,想到牛大娃說黑暗裡的人會說話,於是試探問道:“前輩,那……呼……那是長生果嗎?”

斷骨之痛差點讓他岔氣。

“是。”黑暗中響起一道聲音,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威嚴不容置疑。

張小卒得到了肯定答覆,心跳頓時加速,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但搓骨之痛馬上就讓他平靜了下來。

他直喘幾口粗氣,強忍疼痛,恭敬問道:“晚輩斗膽,請問前輩尊號。”

“閉嘴!”

“……”張小卒也想閉嘴,可他心裡實在太多問題想問,忍不住換了個問題問道:“前輩,這裡是哪裡?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墓碑和棺材是什麼意思?啊——”

黑暗中的人似乎嫌他話太多,手上的動作突然粗魯起來,疼得張小卒直翻白眼,差點抽過去。

張小卒覺得這個黑夜過得特別漫長,因為他叫得嗓子都啞了,仍然沒有天亮。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今天特別疼的緣故。

……

天亮醒來。

周劍來感受著波濤洶湧的氣海海面上,一葉孤帆在浪尖上起舞弄潮的肆意,不由得高興地勾起了嘴角。

海之境五重天,昨天一夜連升三個境界。

咕嚕——

強烈的飢餓感忽然席捲全身,周劍來兩腿一軟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啊,餓死我了!”

“我也是。”

周圍的人陸續醒來,全都抱著空癟的肚子叫嚷,似乎醒來後的第一反應都是飢餓。

嗆啷!

周劍來拔劍出鞘,提著光明劍就往宮殿後面的果園走去。

他的萬劍匣也受到了限制,變成了一個普通劍鞘,只能拔出一柄光明劍,其他劍全都感應不到。

嗆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