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教頭,是我動手讓你交代國舅府犯下的罪行呢,還是你自己主動交代?”張小卒在單良吉身邊停下腳步冷笑問道。

單良吉所做的惡事讓張小卒同情不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你們在對我濫用私刑,意圖讓我屈打成招,我要面見皇上啊”

單良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小卒以鬼咒之力貫穿了身體,頓時感受到了比四肢斷掉還痛苦百倍的折磨。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沒人能經得住張小卒的折磨,問什麼說什麼,甚至不問也說了,因為神魂灼燒之痛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張小卒,有種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單良吉嘶吼道。

“你想得美。”張小卒無情冷笑,並恐嚇道:“以你星辰境的神魂強度,堅持個把月的時間不成問題,等下我去找個大水缸把你泡在裡面,讓你慢慢享受。”

單良吉嚇得頭皮炸裂。

“啊受不了了我招,我全都招啊疼死我了”

他終究是承受不住神魂灼燒之痛,精神崩潰,放棄了抵抗。

其實他完全可以用星辰之力震碎心脈自殺,可他沒有就這麼一走了之,因為他放心不下國舅爺曹德明。

他要以自己的殘軀扛下所有,為曹德明爭一條活路。

張小卒抹去了單良吉神魂上的鬼咒之力,並把他提到了刑部大堂扔在地上,然後衝眼皮直跳的胥正平說道:“大人請問吧。”

沒用胥正平問,單良吉自己主動交代起來。

“這些年我一直在以國舅府的威名做掩護,幹著逼良為娼的不光彩勾當。”

“趙老四的錢是我故意借給他的,他開的飯館也是我派人搞黃的,趙月娥是我調教好以後賣給房程煜的,賣身契是我偽造的。”

說著,他以意念開啟虛空空間,從裡面掉出來許多東西。

“這些是我這些年來做的賬薄。”單良吉說道。

“呈上來。”胥正平吩咐衙役。

賬簿一共有二十三本,上面記載著被單良吉賣掉的每一個女子的名字,以及是如何設下圈套逼她們賣身的。

他的狩獵場並不只是在帝都城裡,還覆蓋了帝都周圍的好幾座主城。

累累罪行,觸目驚心。

嘭!

胥正平快速翻閱了幾本賬簿之後氣得臉色鐵青,把賬簿怒摔在桌臺上,罵道:“單良吉,你簡直是人面獸心,畜生不如,萬死都不足以贖你犯下的滔天罪惡!”

“哈哈,我確實是害了不少人,但是我救了更多的人,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那麼多人足夠贖清我的罪惡。”單良吉大笑道。

“你救人只是為了掩蓋你的罪行,哪有半點功德可講?”胥正平怒道。

“你是大人,你說得對。”單良吉譏笑道。

胥正平怒拍驚堂木,沒再和單良吉做沒有意義的口舌之爭,轉而問道:“單良吉,向陽村九十口人是不是你殺的?”

“是。”單良吉一口應下。

他的情緒突然憤怒起來,扭曲著面孔怒吼道:“我答應給他們每人賠償一千兩銀子,然後再給他們在西邊的燎遠山上修建一座闊氣的烈士墓園,讓他們把先烈遺骨遷過去,可他們死活不鬆口,所以不是我想殺他們,是他們自己求死!”

“放你孃的屁!”王瘸子聞言大怒,喝道:“祁南山是烈士長眠之地,他們為帝國奉獻了生命,死後連個名字都沒留下,墓碑都沒法豎一塊,我等苟活之人,以及爾等享受著幸福生活的後輩,怎敢、怎能驚擾英魂?”

“這麼說霍興武是你陷害的?”胥正平問道。

“嘿嘿”單良吉陰沉一笑,道:“我給他吃了致幻的迷藥,然後把向陽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