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都長這麼高了,為師差點沒認出你來。”

天武道人望著身軀挺拔強壯的張小卒,回想自己記憶裡張小卒青澀的少年模樣,心裡也禁不住一陣感慨和酸楚,感覺自己好像在這暗無天日的天牢裡呆了幾十年一樣。

“前輩,您可還認得小子我?”牛大娃走上前來笑問道。

他被天武道人的變化嚇了一跳,心想若是走在大街上,擦肩而過自己多半認不出他來。

“牛家小子,牛大娃,哈哈,好小子,壯得像頭牛!”天武道人憑著印象認出了牛大娃。

“你可認得本王?”黑猿跟著湊熱鬧,叉著腰挺著胸脯往前一站。

天武道人拱手向黑猿作揖,道:“道友定是在黑森林裡給我這小徒兒啟蒙的猿大王,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他聽餘承陽提過黑猿,所以黑猿一站出來就大概猜出了它的身份。

“嘿,你竟然聽過本大王的威名?”黑猿頗為意外,它正等著天武道人說不認識它,然後好好地自我介紹一番呢。

“大王威名如雷貫耳!”天武道人應聲道。

“原來本大王已經這麼有名氣了,哈哈,不錯,不錯。”黑猿哈哈大笑,對天武道人的恭維非常受用。

“貧道見過妖帝大人。”餘承陽向黑猿施了一禮。

“免禮免禮。”黑猿擺擺手,嘴角的笑意更甚,愈加得意。

然後它警告地掃了張小卒和牛大娃一眼,意思是說:“你們兩個學著點,本大王是妖帝,再敢在本大王面前沒大沒小,看本大王不揍死你們兩個。”

餘承陽看向張小卒問道:“小子,向高寒問你要了多少好處?”

張小卒聞言一愣,問道:“向高寒是誰?”

“道法宗宗主。”

“弟子沒見過他。”

餘承陽聞言疑惑問道:“怎麼,不是向高寒派人把你從大蘇請來的嗎?”

“不是,弟子是偷溜進來的。”張小卒答道。

霍泰站在一旁邀功道:“是晚輩得知二位前輩在此受苦受難,急忙忙日夜兼程跑去青洲通知的張師弟,也是晚輩把張師弟帶進來的。”

“辛苦你了。是劉子漾讓你去的嗎?”餘承陽問道。

“劉子漾是誰?我不認識。”霍泰搖搖頭,“是晚輩不忍二位前輩在此遭苦,自願去的。”

“呵……”牛大娃哼鼻子譏笑了聲。

霍泰神情微微尷尬,知道牛大娃是在嘲笑他無利不起早。

“你們有開牢門的令牌鑰匙嗎?”天武道人問道。

霍泰搖頭答道:“沒有,此間牢房的令牌鑰匙,宗主大人派人專

門看管,沒有他的准許,誰也拿不到令牌鑰匙。”

餘承陽和天武道人聞言露出失望之色,道:“此牢房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禁制大陣,沒有令牌鑰匙無法開啟牢門。”

“讓開,讓本王試試。”黑猿從虛空空間掏出射日神弓。

餘承陽急忙阻止道:“大王萬萬不可,強行破壞會立刻觸發大陣裡的殺陣,其恐怖威力非我等所能承受。”

霍泰也急急說道:“千萬不可強行破陣,若是觸怒大陣,我等會被瞬間滅殺,就算是妖帝也……也逃不出去的。”

“哼!”黑猿不悅冷哼。

“據說天牢最底層關押著兩位妖帝,還有魔尊和鬼帝。”霍泰小聲說道,意思是告訴黑猿,他不是危言聳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何開門?”黑猿不耐煩叫道。

“讓我試試,不行的話就去找向高寒,他無非是想要一些好處,給他就是。”張小卒說著向牢門靠近一步,伸出雙手,觸碰到牢門禁制。

金色的符文自他掌心奔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