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獨苗,要是他真能在一年之內修行到方寸境,而唯一的內門弟子柳胤很顯然也是不會難為他的。

“我感覺他們可能是在針對你。”

孟寅一臉可憐地看著周遲。

周遲問道:“又是蒼葉峰的提議?”

孟寅點點頭,咬牙切齒,“對,據說就是蒼葉峰某位長老的提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人反對。”

“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周遲喃喃開口,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些他不知道的理由,至於是不是針對玄意峰和他,就算有這個心思,也絕對不是主要目的。

或許只是捎帶手的事情。

畢竟如今的重雲山高層,知曉有他存在的只怕也不多,即便知道了,哪裡會真的興師動眾到改考核規則的地步。

畢竟他如今在外人看來,不過就是個廢物弟子。

誰會為了這麼個廢物弟子,大費周章?

“蒼葉峰那群傢伙,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孃的,尤其是那個許由和應狗!”

孟寅根本沒認真聽周遲說了些什麼,只是想著這肯定又是蒼葉峰的手段。

“周遲,實在不行,你來青溪峰吧。我跟峰裡的長輩說一聲,八成沒什麼問題。”

孟寅這幾日,已經熟悉了青溪峰的情況,有幾位長老,已經在打他的主意了,想要等他一旦進入內門,就收他為徒。

外門弟子並無師承,內門弟子才會有真正的師父,有了師父,在山上才真正有人罩著,俗話也說得好,背後有人好辦事,這種事情,不僅是在俗世裡適用,在這樣的修行宗門裡,其實也是同樣。

“我不去。”

到底是不出所料,周遲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他。

孟寅看著周遲問道:“為什麼?”

“你他娘別用我的詞!”

看著周遲要開口,孟寅趕緊開口制止,不過他也其實很想知道周遲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

可能在所有人看來,周遲這樣的天賦,耗在玄意峰,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玄意峰可能沒有人競爭,但也沒有對應的修行資源,這對周遲這樣的天賦來說,不算是好去處。

“我那天上山的時候不說過了嗎?”

周遲隨口道:“我就是想做一個劍修。”

這真是他的原因之一,在祁山那座劍宗待了許多年,已經做了許多年劍修,怎麼可能換一條路?

況且,周遲覺得,劍修真的還不錯。

很簡單。

不需要去尋什麼別的本命器,去溫養什麼別的心頭物。

一柄劍就好了。

這很契合他的性格。

“仗劍三萬裡,酒醉便狂歌。”

孟寅喃喃開口,“的確恣意瀟灑啊。”

周遲也聽到了這句話,轉頭看著孟寅,“你還會作詩?”

孟寅翻了個白眼,“看不起誰?老子可是實打實的讀書人!”

周遲想起孟寅剛剛罵應麟的樣子,心想誰信?

不過說是這樣說,周遲倒也沒有點破,只是笑道:“嘴臭的讀書人。”

孟寅不滿道:“喂喂喂,我可是為了你才在白師妹面前罵人的,我犧牲如此之大,你就這樣說是嗎?”

“你昨日不也罵過了嗎?”

孟寅十分鄙視周遲。

“我不擅長罵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周遲不以為意,“而且我怎麼覺得你罵人的時候,自己挺舒坦的。”

被點破心思的孟寅遺憾道:“總覺得今天發揮得不好,沒你昨天罵得好。”

……

……

之後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