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鋮筠和孫葭苡這邊剛剛才作出決定,而墨辰也想為那個孩子作出決定。墨辰在墨傾走後,看著某處,食指和中指彎曲敲著桌面,思慮著該如何將孫葭苡肚中的孩子解決掉。

可是他不知曉的是,墨傾在和他說完之後在回自己兒院子的途中腳步一轉去了煙苑。

“少夫人,二少爺來了。”冬梅對坐在床上看書的席煙輕聲的稟報。

“老二?”席煙聽了頗有些好奇,“他倒是難得來一趟,讓他上前吧。”

“是,少夫人。”冬梅應了聲就退了出去對著墨傾回覆。

“二少爺,少夫人請您上前。您有何事就在房外與少夫人便是,少夫人身子受不得寒氣。”

“he”墨傾聽了頗有些好笑,“大嫂這是怎的了,竟受不得寒氣。”

“少夫人身子並無大恙,過些時日就好了。”冬梅依舊是溫聲細語的回道,可那話裡卻是一絲想要多說的想法都沒有。

“我這事可不小呢。我方才去了大哥那兒與大哥說了這事,還與大哥商談許久,大嫂確定要我在房外說?”墨傾依舊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二少爺既已與大少爺商討了,就不必來叨擾少夫人了。少夫人不管事業上的事。”冬梅聽了墨傾的話直接趕人。

“he。這事可是關於卞城來的那兩位,冬梅你確定不告知大嫂。”墨傾有些戲謔的看著冬梅緩緩說道。

冬梅聽了皺了皺眉對著墨傾福了福身去告知席煙去了。

“還請二少爺稍等片刻。”

冬梅推門而入,看著床上彷彿何事都與自己兒無關的席煙,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也不知少爺這般可否值得。]

“少夫人,而是二少爺說他說的事與卞城來的那兩位有關。”

“與卞城那兩位有關?”席煙停下了翻書的動作。

“回少夫人,是的。”

“讓他去與阿辰說去,與我說有何用處。”席煙淡定的翻了一頁書。

“回少夫人,二少爺說他已經與少爺商討了。”

“既然已經商討了那更是與我無關。讓他回去吧。”

“是。少夫人。”

冬梅退出去之後就冷冷的回覆墨傾。

“二少爺,少夫人說了,此事既已與大少爺商討了自是與少夫人無關了。”

墨傾聽了頗有哭笑不得的:“大嫂當真不好奇?”

“二少爺,少夫人身子如今還弱,若是再無他事請回吧。”

“那待大嫂身子好些了我再來看大嫂。”

說罷墨傾就轉身離開了,冬梅在身後對著墨傾的背影福了福身。瞧著墨傾出了小院兒冬梅才轉身伺候席煙去了。

“少夫人,二少爺已經走了。”

“嗯。冬梅你讓雪梅去打聽一下,卞城來的那兩位出了何事,值得老二特意來我這兒一趟。往日裡的沉著都沒了。”

“是。”冬梅出去之後找到了在院外採集花瓣的雪梅。

“雪梅姐姐。少夫人讓您去打聽一下卞城來的那兩位出了何事?”

“卞城那兩位。我省得了。待我將這花瓣兒擱下我就去。”

“好,那我先去伺候少夫人呢。”

“去吧。”雪梅挎著花籃向著自己兒的房間走去。

冬梅回去稟告了席煙,一主一僕兩人就在房內一人看書一人繡花,安安靜靜的等著雪梅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