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把人拖出來之後就像扔垃圾一樣把車伕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惶恐的車伕,問道。

“你可還記得找你的人是何般模樣?”

“少,少,少,少帥,我不知曉,你說,你說的人是何人啊!”

“不知曉?不知曉你能在那時候攔住煙兒的車?不知曉你能拖延時間使得煙兒刺殺?”

“少,少,少帥夫人!”車伕一臉驚恐,“少帥,我不知曉那是少帥夫人的車啊。我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我吧。”

“不知曉那是煙兒的車?我大帥府的車誰人不認識,你竟膽敢說你不識得那車。”墨辰表情雖是平靜的,但從他的語氣中足以聽出來他是有多憤怒。

“少,少帥饒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少帥夫人的車。只是,只是有人拿著錢要,要我去攔住經過那路的車罷了。”車伕跪在地上惶恐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

“有人給你錢?何人?”

“我,我沒瞧明白。只知道是個男人,那男人的聲音很特殊像似嗓子受過上傷,讓人聽起來怪怪的,那人,那人帶著帽子加之他來尋我那日天色昏暗,我就沒瞧明白。”

“那錢我還放在我那屋內的牆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少帥,你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誰又放過煙兒呢?”墨辰拎起車伕的衣領,“就因為你的貪心就要讓煙兒平平受著這般磨難。”

“少,少……”

車伕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墨辰一拳給打倒在地上,接著是一拳,兩拳。車伕從最開始的躲避到最後的生生受下墨辰的每一拳。

他是在是沒有力氣去躲避了,墨辰的手勁大,又專挑那些使人疼痛萬分的地方下手,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加之墨辰本就是奔這發洩來的,這下起手來自然是不會收了力道的。

在車伕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時候墨辰才停手。拿起軍裝內的絲帕從容的將手上的血跡擦拭掉。

“那人可有何標識?”

躺在地上的車伕聽了墨辰的話,眨了眨眼睛才有氣無力的說道:“那人的顴求(quan)骨上有一道長疤,而且他是個左撇子,當時他就是用的左手拿的槍指著我的。”說罷身體還微微顫抖了一下,彷彿被當時的那人嚇得不輕。

墨辰聽了只是拿起軍裝轉身離開,。墨辰一邊扣著衣釦一邊對跟在趙奎身後的兩個守門人說道:“找大夫治治,別讓他死了,把氣吊著。”

“是,少帥。”兩個守門人敬了個禮。

墨辰聽了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扣著袖口一邊對趙奎吩咐道:“在城內秘密搜尋一個顴骨有一道長疤是個左撇子的男人。重點放在聲音特殊類似於嗓子受過傷的人身上”

“是,屬下明白。”

“嗯。”

墨辰提步離開這處私刑回到車上,車伕以為自己順利扛過了這一劫,殊不知,這只是開胃小菜。

車伕後來被和之前關在那裡的人關在了,每日都會受到酷刑。最讓他難受的是他想s卻s不成,他現在才發覺s是一件奢侈、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