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道,“公主,請自重。本侯是已有婚約在身的人。”

這話就像是一巴掌似的,扇在了玲瓏公主的臉上,聲音帶著點哭腔,“本公主就長的那麼不堪,連平寧侯停留片刻都不能。”

顧雲庭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往門口走去。

玲瓏公主不甘心的看著他的背影,狠狠道,“又是姜書晚,她一個被永伯府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憑什麼敢跟本公主搶平寧侯,本公主到底哪裡比不過她?本公主到底要瞧瞧,這個姜書晚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把平寧侯的魂勾了去。”

玲瓏公主的眼眸露出陰沉的表情,手中的帕子緊緊的攥著。

而這一切,姜書晚並不知道。

她的馬車安全的來到了城南的一座府門前。

她下馬車,看著大門前的牌匾上寫著沈府,眼眶有點發酸。

這裡她是有十幾年都沒有來過了。

自從孃親死後,她聽信了李氏的話,沈家人都是覬覦她孃親的嫁妝,並不會愛她,只有姜家人才是最愛她的。

所以,雖然是同在京都,可是她從來就沒有來過。

斂了斂情緒,她上前輕闔著門。

小廝開啟門,看著面前長的白皙豔麗的女子,很是震驚道,“您是?這女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他不敢慢待。

“我是沈家的表姑娘,麻煩通報一下沈老爺,我來看看他。”

沈家主家在江南,但是沈家二房是在京都駐紮,也就是她的二舅舅,沈植駱的父親。

小廝很是疑惑,他是從來沒有聽到過,沈家還有表姑孃的,但是看她非富即貴,小廝還是恭敬道,“稍等,我去問問我家老爺。”

小廝直接關上門。

流蘇不解道,“姑娘,你說他們讓我們進去嗎?”

她是從小就和姜書晚一起長大,她的事情,流蘇還是知道的。

“會的。”姜書晚肯定道。

畢竟,她和沈植駱見了好幾面,他們之間算是破了冰。

沈植駱回來後,肯定會和他父親說。

即使二舅舅心裡對她是有怨氣,可一定不會閉門不見她的。

畢竟一直以來,他們在母親走後,一直都給她送衣物,所以她在賭,二舅舅應該不會讓自己吃閉門羹。

“希望是如此,也希望他們是能知道一點線索,這樣姑娘也好查清楚,姜家人說的話,是否是真實還是汙衊夫人的話。”流蘇眉頭微蹙道。

在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流蘇也是不敢置信,姜書晚不是姜旭年親生的。

畢竟,在她印象中,夫人都是那麼溫柔,知書達禮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未婚生子這樣的事情。

這些都是那些青樓女子,才會在婚前失貞。

大戶人家的姑娘,誰家會婚前與男子廝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