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葉宣洩。而羽天齊此刻能做的,就是護住焚葉的心神,不讓其再發生意外。

就這樣,焚葉一直地哭泣,足足哭泣了一天一夜,而羽天齊,也是靜靜地等待,沒有打擾。直到翌日清晨,焚葉才終於止住哭泣,不過,並不是焚葉不悲傷了,而是焚葉已經哭盡了淚水,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姑娘,我知道你傷心欲絕,不過,你這麼個自暴自棄之法,卻對不住這死去的人!”羽天齊此刻總算開口了,但是話語中卻充滿了冷漠,“想必此人是你的至親,你若想死,無人攔你,你大可與他在黃泉路上為伴,不過,我想問的是,你這麼死了,值得嗎?你這至親慘死陰神宗之手,你有為他報仇嗎?”

說完,羽天齊也不待焚葉多言,雙手一劃,開拓出一條空間通道,直接將焚葉和焚天送入了其中,送他們離開了陰墳冢。

“要生要死隨你,老夫不會再多管閒事!”說完,羽天齊直接關閉了空間通道。

焚葉離開,整個陰墳冢又清冷了下來,羽天齊嘴角苦笑不已,雖然送走了兩人,但羽天齊卻不會就此不管不顧,靈識一直鎖定著焚葉,深怕她再來個自尋短見。而羽天齊開拓的空間通道,也沒有將兩人送的很遠,僅僅是送出了陰神宗,出現在那外圍的山脈中。

“罷了,她需要冷靜,就讓她安靜一段時間吧!”羽天齊輕輕自語一聲,便轉身走向了陰神宗,同時,在羽天齊腳下的大地,也開始崩裂。處理了焚葉的事,羽天齊自然要毀滅這陰墳冢,不讓其繼續留在世間為害。

第一千六百零一節 焚葉的新生

羽天齊,就猶如魔神,降臨在了陰神宗的正門內。此刻這裡,已經積聚了所有陰神宗的弟子,他們全部駐足遠眺,看著陰墳冢。幾日前那方傳來的恐怖威壓,已經席捲方圓百里,這些身在陰神宗的弟子又豈會感覺不到。

然而,他們雖然很驚恐那方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情形,但卻沒有一人敢深入檢視。一是他們沒有資格進入陰神宗深處,二則就是他們沒有實力深入,他們能做的,便是在宗門內等候,等待著門內長老出面解釋。

只是,他們的等待持續了數日都不見一名長老出現,這讓他們更加惴惴不安。

也就是在此刻,其中幾名修為高深的元力師按耐不住了,他們等得急不可耐,想要趁其中風平浪靜時進去檢視一番,可誰知,他們剛欲進入,就瞧見陰墳冢內,走出了一名白衣男子。這名男子,渾身籠罩著淡淡的白霧,看不清相貌,眾人只能看清,他身著一席潔白的長衫。

“他是誰?”

眾人瞧見的第一刻,就心生疑竇,這人絕不是他們陰神宗的人,因為他沒有身著陰神宗的服飾。而一個外人,從陰墳冢內走出,這著實出乎了眾人的預料。

當即,其中幾個膽大的管事上前,遠遠地質問道,“道友是誰,可是我陰神宗的前輩?”

羽天齊聞聲,遠遠地瞥了眼這一群陰神宗的爪牙,微微思肘片刻,終究是沒有出手,而是聲音清冷道,“陰神宗的宗主和諸位長老已經不在了,從此之後,陰神宗就此解散!”

說完,羽天齊身形躍入空中,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顫的威壓,籠罩住了整個陰神宗。此刻,羽天齊沒有針對陰神宗弟子出手,而是讓整個陰神宗的駐地震顫起來。

感受到這一幕,所有陰神宗弟子都是驚懼到了極點,可是羽天齊的氣勢,壓迫的他們渾身不能動彈。這一刻,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直生存的宗門,開始崩潰,首先是藏書閣,緊接著各大長老的院落也隨之泯滅。最後,整個陰神宗的宗門全部化為了飛灰。雖然他們沒有一人受創,但這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毀滅,卻帶給了他們難以言喻的震撼與驚恐,他們可以肯定,這是他們此生見過最為恐怖的一幕。彈指之間,便將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