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陳聽瀾疼得一走神,被三姨太推倒在地。

正尋找陳聽瀾的金少棠,來到後院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臉色微變,趕緊上前把陳聽瀾扶起來,怒斥道:“你們在幹什麼?”

三姨太推開陳聽瀾,抱著金少棠的手臂撒嬌,“少棠,你帶來的這個女人好不懂事,我正替你教訓顧嬌,她非得來摻和一腳,還推我,你得替我出氣。”

金少棠沉著臉,看向陳聽瀾的手。

她手上滲著血,從指尖滑過,滴落在地上。

用力推開三姨太,金少棠拉起陳聽瀾受傷的手,冷聲問:“這怎麼弄的?”

瞧著金少棠一臉擔心的模樣,三姨太愣住。

陳聽瀾說:“不小心碰的,還有,你不要再讓人折騰顧嬌了。”

手段過於狠毒,讓人發怵又反感。

金少棠柔聲道:“聽你的,你去前院處理下傷口,我等會兒找你。”

陳聽瀾不願意和金少棠說太多。

她一臉冷淡地走了。

偏偏金少棠還柔和望著她,一點兒都不生氣。

三姨太頓覺不妙。

等陳聽瀾走後,金少棠坐在了沙發上點了根菸。

他淡淡問道:“陳聽瀾手上的傷口怎麼弄的?”

三姨太聽到‘陳聽瀾’三個字,臉色瞬間慘白。

莫非,方才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是陳聽瀾?

完了,她好像踢到鐵板了。

硬著頭皮,三姨太道:“陳小姐過來推我,然後她自己撞了一下。”

金少棠抬眸瞥了她一眼,隨後,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癱在地上滿臉痛苦的顧嬌,“你說。”

顧嬌喘著粗氣,“當時太太為了阻止三姨太折磨我,就攔了三姨太一下,三姨太就開始推太太,正巧三姨太手裡有針,推搡間就扎到了太太。”

“你胡說八道!”三姨太怒道,“分明是她過來推我,不小心撞到了我手上的針。”

顧嬌虛弱地哼笑一聲,沒再解釋什麼,因為她知道,三姨太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金少棠臉色沉了下來,他怒目盯著三姨太,“按你的意思,陳聽瀾的傷口跟你沒關係?”

“少棠,我...”

“來人,給我扇她的嘴!”金少棠一聲令下。

立刻傭人抓住三姨太,鐵一般的巴掌扇在她臉上。

三姨太慘叫不止,開始求饒。

金少棠無動於衷,反倒饒有興致地看著三姨太被打。

按陳聽瀾的話來說,金少棠這個人,是真的瘋了。

他變了。

變得比以前殘忍、嗜血、暴戾,不把人命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