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別過眼去:“在說我們的事,提不相干的人做什麼?”

他冷笑一聲:“合適的離婚時機是什麼時候,等爺爺死了麼?”

宋清殊的確這麼想的,可她不能說。

剛才的勇氣全靠怒火支撐,如今差不多也用完了,她的語氣溫軟了一點:“盛總,如果你要的是一個合格的合作伙伴,我想我可以勝任,但有些事,比如你跟那些女人的糾葛, 真的打擾到我了。”

宋清殊這番言論,已經是遷怒了。她把這些女人的賬都算到了盛熙川頭上。

盛熙川凝視她許久,神情越發陰沉,車內的氣壓低的厲害。

他沒有再說話。

宋清殊說完,勇氣也基本消耗殆盡了,她靜靜地等待盛熙川發落。

等他再把她趕下車。

然而,盛熙川回過臉去,沒有再理她。

他對司機開口,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先把宋小姐送回去。”

宋清殊自知得罪了他,卻也不後悔。

如果她今天的話,盛熙川能聽進去,以後她就會少不少麻煩。

如果聽不進去,退了婚,她也認了。

車內氣氛實在壓抑,宋清殊有點透不過氣。

再過兩個路口,是一個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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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在這裡停下吧,我恰好要去買點東西。”宋清殊說。

她沒什麼東西要買,只想下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司機停下來,宋清殊一條腿已經伸到了車下。

“等一下。”盛熙川突然說。

宋清殊回頭,手裡被塞進了一個包,是她上次落在他車裡的。

歸還物品,是分手要做的事之一。

宋清殊心裡瞭然,點了點頭:“我明天把那幾個愛-馬仕讓人送到府上。盛總送的車子被我撞壞了,我按原價還你如何?”

盛熙川神情不豫,語氣冷硬裡透著不耐煩:“你隨意。”

宋清殊點點頭:“再見,盛總。”

下了車,宋清殊深深地吸了口氣。大量新鮮空氣湧入肺裡,她竟然有點醉氧。

回想回國的這三個星期,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

不是不知道得罪盛熙川的後果,可她低眉順眼了太多時候,實在是煩躁。今天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盛熙川是怎麼也不會娶她了。

不過她人都回來了,就算被盛家退了婚,也不至於被趕回去吧?

她可以先找個房子,今時不同往日,她成年了,不再需要宋家監護,多少會好一些。

宋清殊到商場的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呆坐了好半天。

她找服務生要了根筆,在餐巾紙上亂寫亂畫,為自己以後做著打算。

很多事,寫下來思路也會跟著清晰一些。

此時,面前落下一道陰影,有人坐在了她對面。

“寫什麼呢,這麼入神?”

:()折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