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也快速回家,只是他們家一窮二白倒沒什麼可收的。

最後安朵就意思意思把孩子們看的書和廚房裡的野雞野兔以及一些細糧全給收了起來。

再次回到隊部這裡已經圍滿了人。

安朵也沒往裡擠,而是站在遠處靠著牆用精神力看向人群的中央。

“安隊長,你還是好好配合我們工作的好。”

說話的男子應該是這次的領頭人,一副尖酸的模樣。

“朱主任,你們的工作我肯定配合,但你也要讓我知道你們過來到底是為了啥吧?總不能嘴一張就讓我配合,你倒是說說是什麼事。”

“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村侵吞國家財產,這事是不是你們乾的?”

安父暗自把大崗村的村長罵了一個狗血淋頭,真是陰險小人。

其實細了說這一草一木都是公家的,但平日裡大家都很默契,抓只野雞或者抓條魚,只要自己揹著人,就算不小心讓人知道也不會有人說什麼,更不會讓你交公。

但要是有人細究起來也是個事。

心中雖然不快,但安父面上一點都不虛,“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小崗村的鄉親一直都是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不敢做一點亂紀違法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侵吞國家財產的事情?是誰舉報的你讓他拿出證據來,這不是誠心陷害嘛。”

安父說的義正言辭,臉上更是憤怒異常。

朱主任卻不受影響,冷笑,“你也別給我喊冤,你們村是不是抓了野豬和河裡的魚沒有上交?這事你承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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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裝傻,“什麼野豬?我們要是能抓到野豬還至於餓的下不了床?那可是野豬,誰那麼大本事說抓就抓?是嫌自己命大嘛?

你看看後山,能吃的都被吃光了,那深山是能進的嗎?你們也太看得起鄉親們。就鄉親們餓的骨瘦如柴的樣子還抓野豬,不被野豬吃了就算幸運。

前段時間救濟糧一直下不來,我們天天就靠喝水熬日子,要是有野豬有魚還至於死那麼多人?

再說前段時間暴雨,那雨水將村子淹的沒一處是安全的,村裡塌了多少的房子,鄉親們無家可歸,這些困難我們都咬牙堅持,沒有給組織添麻煩,就因為河水衝上來幾條魚我讓鄉親們熬了補補身子這就成侵佔國家財產啦?

要是這樣也算,那我想問問這附近幾個村子有哪個沒在河裡抓過魚,那是不是全都要有一個算一個的被扣上這個罪名?

我們又困難的時候不見你們來關心一句,這才剛喘口氣你們就給我們扣這麼大的帽子,這是誠心不讓我們活啊。”

安父說的義憤填膺,眼眶通紅。有那悲從心來的鄉親突然就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吃不上喝不上餓的要死的時候沒人管沒人問,為了不給組織添麻煩我們自己努力活下去。我們挖野菜吃樹皮的時候你們不說我們侵吞國家財產,就抓了幾條魚還不夠塞牙縫就被你們這樣汙衊,這是不想讓人活了啊。”

朱主任陰沉著臉,冷冷的眸光在鄉親們臉上一點點掃過。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一名男子率先開口,“老安,你們昨日在何處捉的魚?”

這時候朱主任也想到了他們來的目的,轉頭看向安父。

安父看向幾人,其中一人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安父眸光一閃也沒說話,轉身帶著一行人去了河邊。

朱主任迫不及待的快走幾步來到河邊,眼底都是興奮和貪慾。

“你們是如何捕魚的?”

安父搖搖頭,“連日的暴雨,這河水位高地又滑誰敢下河捕魚,只是湊巧碰到有上來換氣的魚兒順手抓了幾隻罷了。朱主任可以隨便找個鄉親來問。”

朱主任面